余舒心会意,将他送出了门口,果然,柳志远立刻问道:“余同志,你知道秦护士今天有什么事吗?”
余舒心面露迟疑,柳志远是个很聪明的人,立刻摆手笑道:“余同志你不方便说就算了,咱们回头见哈。”
柳志远走了,余舒心回到了病房。
孟建国放下手中的报纸,与她说道:“你针灸技术已经可以了,以后不用麻烦柳同志了,你直接在我身上扎吧。”
余舒心立刻摇头:“不行,没有老师的指导,我不能在你身上乱扎针,这会影响你的康复。”
孟建国皱眉想要说什么,余舒心又妥协道:“我以后也不麻烦柳同志,我可以试着在自己身上扎,我现在的技术比以前好多了。”
“不行!”这次轮到孟建国拒绝。
就在两人为了在谁的身上扎针争执之时,柳志远来到了老大夫的诊疗室,果然见到了秦瑜。
瞧见秦瑜不停地往自己胳膊上扎针,他惊呼一声:“都出血了你咋还扎啊,快停下!”
秦瑜并没有停,自虐一般,直到柳志远冲过去夺走了她手里的针,她一下子哭了起来:“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做什么都比不过别人?”
看见她脸上的泪,柳志远有些慌,连忙宽慰道:“你不用跟别人比,你就是最好的。”
秦瑜却摇头:“我若是最好的,为什么老师眼里看不到我,他的眼里也看不到我?”
柳志远闻言,凑近她笑道:“那你就不要看别人了,你看我,一看我的眼里是不是只有你?”
两人离得近,能够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秦瑜却似受惊一般猛地站起来:“我,我该回家了!”
她说着,就抓起自己的包跑了出去,浑然忘了锁门。
柳志远叹了一声气,将诊疗室收拾了一番,又寻到锁头把门锁上了。
第二天去诊疗室的时候,柳志远热情地帮忙推轮椅,余舒心原本有些疑惑,但瞧见柳志远之后一直围着秦瑜转,便恍然明白过来。
诊疗室里的人自然也瞧见了,昨天的东北女人也在,于是今天话题就从夫妻感情转到了青年男女恋爱上面。
单身的余舒心自然逃不过被人调侃和打探,还有人说要给她介绍对象,这下轮到孟建国皱了眉。
他开口打断道:“她的婚事,我会安排。”
他的声音有些冷,热闹的气氛凝了一瞬。
还是东北女人出声打破僵局:“你们这些人就是瞎操心,人家小鱼妹妹有哥哥呢,想要挑妹夫自然是在部队里挑,不管是长得好的还是有前途的,人家都不缺。”
柳志远也笑道:“可不是,我妈要给小鱼介绍对象,我都给劝回去,我跟她说,别操心小鱼了,操心操心她自己儿子吧,我还单着呢。”
这话一出,大伙都笑起来,转而调侃起他跟秦瑜来。
秦瑜似乎极为烦躁,却又压着性子没有发作,还是老大夫瞧出了她的异样,让她出去休息一会,然后让余舒心过来当助手。
看到自己的位置被余舒心替代,秦瑜的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