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心:“……”
她隐约有一种被套路的感觉,但她还是接过了字条,跟孙妈道了谢,又送其出了住院楼。
回到病房后,她跟孟建国说了这事,又商量道:“赵家家境好,不缺各种供应,我想把自家带来的东西送过去当回礼,哥你觉得行吗?”
孟建国温柔看着她颔首:“行,按你想的安排吧。”顿了顿,又道,“你不用有什么压力,承情的是我,日后我会自己还。”
余舒心笑道:“你是我哥,咱们是一家人,我本就是代表你去还情的。”
孟建国笑了:“对,我们是一家人。”
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她哥口中的一家人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同,但她也不好问。
要去别人家做客,总归要齐整一些,她先托付小王护士照应孟建国,便回到招待所先将自己收拾一番,又将家里带来的吃食收拾了大半,就照着字条上的地址前往赵家。
同一时间,秦瑜敲开了205病房的门。
“秦姐你怎么来了?”护士小王看到她,讶然问道。
“我是来送信的,你知道我现在分到了传达室。”秦瑜举了下手中的信,“这是孟营长的家书。”
“秦姐,那你把信给我吧,我拿进去。”护士小王伸手道。
秦瑜却收回了信,低声央求道:“小王,我就进去看看孟同志,很快就会出来,不会连累你的。”
护士小王一脸为难之色,秦瑜握住她的手打感情牌:“小王,我记得你刚进医院的时候,是我带的你。”
护士小王终归被说动了:“姐,你等等,我进去问问孟同志。”
很快,小王去而复返,拉开门:“秦姐,你进来吧。”
秦瑜面露喜色,跟小王道了谢,疾步进屋来到病床前,看到已经恢复了些血气色的孟建国,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她哽声道:“你没事就好,这些天我一直很后悔,也很担心……”
“把家书给我吧。”孟建国靠坐在床头,淡声打断她。
秦瑜神色一黯,但还是住了口,将手里的信递了过去。
孟建国接过一看,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便知道这是父亲写的。
父亲有好些年不写字了,难为邮递员没有寄错地址。
拆了信展开,看到上头熟悉的口吻,便知是母亲口述的。
看着上头关心他身体的话语,孟建国心底生出一股暖意。
只是很快,这股暖意就被寒风吹散了。
“……建国,你的婚事有了着落,可别忘了你妹妹,赶紧在你身边扒拉一下,扒出几个好的让你妹妹挑……”
孟建国猛然折上了信纸,下颌绷紧。
秦瑜立刻问道:“孟同志,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