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夜去查一下是谁指使的她来伤害夫人的。”
他看到皮肤溃烂的时候就对背后的人动杀心。
就算是动用影子也在所不惜,他不允许这种不定因素在身边对姜若沅的安全构成威胁。
“是。”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很没有辨识度,感觉就像是很平常的人,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特别想要记住的欲望。
他回到房间就看着姜若沅坐在椅子上,点着黄色的灯光。
灯光衬得她看起来岁月静好,她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他进门的声音都没有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女孩有所反应。
他去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她还是同一个姿势在桌前涂涂改改。
他靠近她,从她的身后环住她的腰。
“阿沅,该睡觉了。”
这下女孩终于有反应了。
“你先去睡吧,我马上就好了。”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温声对萧逸说。
“我陪着你。”
他说完坐到她对面,手臂交叠放在桌子上,眼睛跟着她的画笔移动,倒像是乖乖学习的好学生了。
不知不觉快一个小时了。
姜若沅终于结束了,注意到他就在对面这样看着她画画,身上还只穿了一件睡衣。
“快上床吧,等会感冒了。”
她起身牵着他的手往床边走。
萧逸也亦步亦趋的跟着,等到了床边,他看着姜若沅先躺进被子里,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了个位置。
他也上床躺好,顺带把姜若沅捞进自己的怀里。
姜若沅只是一瞬间的呆愣,随后也环着萧逸的腰,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两人相拥而眠。
“总裁,这是夜今天早上交给我的资料。”
这是影子里唯一一个可以出现在大众面前的人,也是影子们的教官。
萧逸快速的翻阅完。
等他再次抬头,刚才的人已经离开了。
“把秦氏的证据交给警察吧,我不希望她好过。”
他吩咐进来等候的秘书。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能站在绝对的顶端,对这些企业的关键证据从来都是握在手里,就算是它没有问题,他有的是办法让它有问题,秦氏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不到一天,秦氏偷税漏税,窃取他让产品等各种黑料满天飞。
昔日的秦总已经是阶下囚了。
那对奢望一朝野鸡变凤凰的母女也坐不住了,多番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萧逸动的手,没人敢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