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夜幕逐渐的降临,外面的雨水也变得渐渐的小了起来。
“………”
帐篷里的灯也被打开了开关,帐篷一角氤氲热气袅袅起升起,香气四溢扑鼻而来。
厨师们正在挥刀舞铲,在帐篷旮旯,施展十八般武艺,竭尽全力的准备着晚餐。
郭庆伟趴伏在室内的棺材上低声哽咽,痛诉老伴这短暂一生的悲凉凄苦。
有几个中老年妇女,在一边帮忙拉劝,并陪着他流下了许多伤心同情的泪水。
杭清蓉始终站立在离马云波不远处,眼神里平波无浪,就好似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始终没忘记自己的使命,几乎和他融为一体,与以前的程岗相比,有着天上地下的云泥之别。
而他本人坐在桌旁的凳子上面,无聊地四处观望,来这里时间不长,首次见到了这里的生离死别。
并且死者又是刚刚新认的干娘,一下子肯定难以接受,脑海里是翻江倒海一片空白。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李副镇长竟然去而复返,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你也无需要这么难过,谁都会有生老病死的一天,这条路谁都难以逃过?”
看着他眼角的泪痕,李霞软声细语,心疼地安慰着他。
并且从袋子里掏出了手绢,自然地弯下腰来,帮助他擦干净眼角的泪水。
一阵幽香扑鼻而来,吓得他自然地躲了一下,险些让她稳不住脚,扑倒在他的怀中。
“躲我干嘛,难不成我是老虎,还会吃了你不成?”
她略带痴怨的说道,听上去很是委屈。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还有事情处理得怎样,有没有把孙书记他们送走?”
马云波答非所问,向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解。
“你还在说,刚刚消去的恼火,又被你重新点燃了起来?
孙书记根本没下来调研,是刘金根带人堵在政府大楼闹事,吕方怕招惹麻烦引火烧身,这才把我骗回去处理事情。”
“那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刘大叔虽然脾气暴躁,性格很犟,但很讲道理!
只要好好的和他讲道理,我想他是能够听得进去的?
叫他去派出所报案,然后在家里慢慢的等待就行?”
“那是对你,他对我可没有菩萨心肠,我不过简单一句话,就引发他的雷霆大怒?
如果不是被他身边的人拉住,如果不是我躲得快,就会被他狠狠地甩上两个耳光。”
“我现在身无一职,确实无力帮助你什么?
但吕副书记这个人也不地道,竟然让女人出头为他挡灾消难?
借自己的权势压人,而自己却躲在他人背后做缩头乌龟…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他这样的人能够做得出来;就不怕寒了下属的心?
那后来怎样,刘大叔又是怎么熄灭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