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垫子上弹起上半身。
我站在旁边,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真听见我的笑声,转过头来嗔怪地瞪着我。
“你……你还笑!这什么东西”
她那个“西”字的尾音还没落地,阿哲手里的筋膜枪就又动了。
枪头沿着她大腿后侧缓缓往上移动,经过敏感地区的时候,真真的话戛然而止。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极其精彩的变化--上一秒还在凶巴巴地瞪着我,下一秒就切换成了求饶的模样。
“哎哎哎--别别别--轻点轻点轻点--!”
她的声音从刚才的嗔怒瞬间切换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尾音打着颤往上飘。
她的上半身又想弹起来,但阿哲的手稳稳地按着她的小腿,她只能双手死死攥住垫子的边缘,那双赤着的脚也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背弓得像两张拉满的弓,足底的嫩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挤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我看着真真这副狼狈样,笑得肚子都疼了。
她听见我的笑声,百忙之中还抽空转过头来,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瞪了我一眼,但这次连瞪都没瞪住--阿哲的筋膜枪正好移到了她大腿内侧,她浑身一激灵,那记白眼刚翻到一半就变成了闭眼皱眉咧嘴吸气,嘴里“嘶嘶嘶”地倒抽着凉气,整张脸埋进了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根。
刚才练了快一个小时,喝了不少水,这会儿膀胱开始隐隐发胀。
我突然感到一阵尿意袭来,转身出了休息室,上完厕所出来后,又在饮水机那儿接了一杯水,端着往回走。
我原本想直接推门进休息区,可刚走到那扇熟悉的单向玻璃墙后面,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阿哲给真真做放松的这间半封闭休息室,正是之前我发现的那个带有特殊镜子的房间。
此时我正站在单向玻璃的这一头--也就是外界以为的“暗处”,而真真和阿哲就在那面镜子的另一头。
由于光线的差异,真真和阿哲根本看不见镜子后面站着的我。
刚才大腿的放松显然已经结束了。
此刻,真真整个人完全趴在了瑜伽垫上,脸颊侧向一边,贴在手背上。
刚才放松完大腿,现在轮到臀部了。
阿哲单膝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握着筋膜枪,枪头正抵在她左边臀峰的下沿。
她的身体曲线在这个趴卧的姿势下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从圆润的肩头到柔软的腰肢,从腰肢再到那骤然隆起的臀部--饱满、挺翘,像半个剥了壳的鸡蛋扣在那里。
筋膜枪的枪头压进臀大肌的边缘,高速震动带起的冲击让那一整片臀肉都跟着颤动起来。
不是微微的颤抖,是整片白花花的肉浪。
而且每随着枪头每往上推进一寸,那团被阔腿裤包裹着的软肉就跟着震出一圈一圈的涟漪,紧致丰腴的臀肉竟然像是被投了石子的湖面,荡起了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层层叠叠。
从枪头接触的位置向四周扩散,一直荡到大腿根部才渐渐消散。
真真的身体也随着枪头的移动而不断调整着姿势--整个人随着筋膜枪的移动而下意识地拱起了身子。
当枪头沿着臀缝外侧往上走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臀部就翘得更高。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跟着拱了起来,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小腿翘起,两只赤着的脚在空中晃晃悠悠的,脚趾时蜷时舒。
她的嘴里也没停过。
“嗯……嗯……轻点……啊……那里那里……酸酸酸……”
在那昏暗的单向玻璃后,我看到阿哲的呼吸似乎也重了几分。
他盯着真真在他面前撅起的那对不断产生“臀浪”的美肉,他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也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
紧接着,我看到阿哲似乎是鬼使神差般地,在移动筋膜枪的间隙,突然伸出那只空闲的左手,张开五指,对着真真那正随着震动晃晃悠悠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大,被筋膜枪的嗡嗡声盖住了大半,但隔着玻璃我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真真右边的臀峰上,力道不算重,但足以让那团饱满的臀肉在阔腿裤下猛地弹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