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上那具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脸上那副端庄大气的五官此刻被情欲扭曲得几乎有些陌生,汗水把额前的碎发黏成几缕,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的是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两团如同吊钟一般的乳房还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乳尖因为高潮的余韵依旧倔强地挺立着,汗水顺着乳沟一路淌下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把视频的进度条往回拖了一点,画面定格在她仰起头、十根脚趾死死抠住桌面的那一帧。
她就那样僵在那里,全身的肌肉绷到了极致,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这也是她没有在高洋面前展现的样子,如果不是今天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这一切,我想应该没人能够发现母亲的这一面。
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视频里淫靡的表演已经结束了。
在经历了那场极致的发泄之后,母亲像是瞬间从那种淫靡的状态中抽离了出来。
很快从桌面上强撑着坐起身,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呼吸,随后便动作麻利地将丢在床上的上衣重新穿好,又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梳理整齐。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
不过穿戴整齐后,她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拿过纸巾和抹布,极其谨慎地将房间里里外外又仔细收拾了一遍。
她把那根假阳具从桌面上拔下来,用纸巾反复擦拭了几遍,重新用黑色塑料袋层层包裹好,塞回了床底深处。
接着她走进卫生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块湿抹布。
她蹲在那张桌子前,把桌面来来回回擦了不下四五遍,尤其是刚才她蹲坐过的那一块位置,擦得格外仔细,连桌腿和边缘都没有放过。
擦完桌子,她又把地面上溅落的水渍一点一点地擦干净,最后甚至把投影幕布上那一片被喷湿的痕迹也用纸巾吸了吸。
确认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她重新戴上墨镜和口罩,穿上进门时挂在衣架上的那件长款大衣,在玄关的镜子前站了几秒钟,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确认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监控画面重新归于静止。
我这才回过神来,把目光移到画面的角落,去看录制的时间戳。
上周四,下午三点零四分开始,到母亲离开的时候,已经快要五点了。
接近两个小时。
周四下午。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时间。也许这是他们固定的日子。我把这个时间记在了脑子里,想着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再验证一下。
我把播放器关掉,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钟,才发现已经快一点半了。
我竟然就这样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地看了一个多小时。
午休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准备合上电脑。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裤裆处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
全程都是这样。
从高洋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到母亲独自离开的那一刻结束,在这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的下体就一直硬着,死死地硬着,中途一次都没有软下去过。
刚才注意力全在屏幕里的画面上,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
哪怕是现在我已经关掉了那刺激的监控画面,电脑屏幕变回了单调的桌面壁纸,可我那高亢的欲望依然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依旧不依不饶地在西装裤裆处高高支起着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直到这一刻,我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面对这种极其背德、扭曲的刺激时,心理上感受到的冲击格外的强烈,随之而来的欲望和性快感也远比平日里要汹涌得多。
甚至比我和真真在床上亲热时,还要让我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亢奋。
看着自己裤裆处那久久无法平复的凸起,回想起刚才看着母亲和别的男人偷情、甚至自我亵渎时,自己内心深处涌动的那股不可名状的满足感,我不禁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后怕,脊背上渗出一层冷汗。
还没等我把脑子里的思绪理清,走廊里突然传来同事们午休回来时的走动声和说笑声。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我赶紧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塞进包里,顺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装作一副刚忙完的样子。
可最先走进来的老王路过我工位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快步走了过去。
第二个进来的小刘也是。
她抱着一摞材料经过我身边,眼神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