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张磊是绝不可能认出来的。
转念一想,我又发现张磊的这个账号关注了一千多个人,很快就放心了下来。
看来这只是巧合罢了,不过这也说明他被真真的肉体吸引到了。
可惜啊,真真和莹姐这两个,都是他想要却都得不到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我就又有些飘飘然了。
而这之后的一个多星期,我的生活就平静的没什么波澜。
每天就是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真真也似乎安分了不少,和闺蜜出去玩的时间也少了许多。
而在单位里,我的工作依旧清闲,主任还是没给我安排什么活,每天除了整理整理的材料,就是偶尔出去送送文件。
这不,今天办公室主任刚递给我一份加急的机要文件,让我亲自开车去一趟高新区的教育局送个材料。
市区里的交通有些拥堵,我开着车顺着高架桥一路走,不知不觉就下了匝道。
等我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等灯时,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才发现自己正路过大学城的边缘。
看着远处那几栋熟悉的灰色老旧公寓楼的轮廓,我的心头突然猛地一动。
我想起来,自己偷偷装在民宿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到现在满打满算,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
也不知道在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那个摄像头里到底有没有拍到点什么?
我看了看车载中控屏上的时间,现在才上午十点半,送材料的时间还算充裕。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方向盘猛地一打,直接在前面的路口开了个小差,顺着那条熟悉的小路直奔公寓楼而去。
工作日的大白天,公寓楼依然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把车停在楼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快步上了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我熟练地掏出备用钥匙,对准那扇挂着褪色塑料门牌的木门插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房间里和我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空气中透着一股久未通风的沉闷味。
我连灯都没开,直接搬过那把椅子踩了上去,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投影仪支架。
那个伪装成黑色暗角的微型摄像头还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
我小心翼翼地把摄像头抠了下来,从侧面的卡槽里拔出了那张指甲盖大小的内存卡。
看着这张薄薄的小卡片,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快速的把摄像头重新粘好复原后,我将内存卡收进贴身的衬衫口袋里,仔细抹去了自己进来过的痕迹,锁好门匆匆离开了公寓楼。
办完公事送完文件后,我开着车一路疾驰回到了市政府大楼。捏着口袋里的那张内存卡,我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虽然人还在工位上坐着,可我的手已经开始忍不住一遍遍摩挲着口袋里那张薄薄的内存卡。
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一样,迫不及待地想把储存卡插进电脑里,看看这一个多星期究竟有没有拍到什么关键的信息。
可惜我也没有单独的办公室,现在的工位前后都有同事在。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能硬生生的熬着时间。
终于,墙上的挂钟指针慢吞吞地挪到了十二点。
随着下班铃声响起,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纷纷起身,有的三五成群结伴去机关食堂打饭,有的则拎着包回家午休。
等到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还特意起身去把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反锁上,这才回到座位。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我不敢再用单位的电脑看这种私密的东西。
转而从包里掏出自己平时用来打游戏的私人笔记本电脑,翻出读卡器,小心翼翼地把那张指甲盖大小的内存卡塞了进去,插上USB接口。
随着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的读取提示,我点开了那个自动生成的视频文件夹。
鼠标一扫属性,我不由得暗暗咋舌——这才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那台微型摄像头居然足足录了一百多个G的视频文件。
密密麻麻的视频片段按日期排列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开最前面的一个文件。
画面里只有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静悄悄的,毫无生气。
我当然没那个闲工夫去一帧一帧地看这些静止画面,只能耐下性子,用鼠标点住进度条,一点一点地往后快速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