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套设备要拍的还是自己的母亲和别的男人的画面,万一有泄露的风险,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为了绝对的安全起见,准备装在民宿的摄像头我专门挑选了一款纯本地储存的传统微型设备。
这款摄像头不联网,只靠内置的大容量内存卡循环录制保存视频。
虽然查看起来麻烦些,需要亲自去房间里把卡取出来读取,但胜在物理隔离,没有任何网络泄露的风险,用在那间屋子里最稳妥不过。
确认好两套设备的功能参数和收货地址后,我直接在手机上点击了结算,顺理成章地下单了这两套摄像监控设备。
没过几天,我在网上下单的两套监控设备就陆陆续续到了。
我趁着真真去学校上课的空档,先把锦绣花园家里的那套云端摄像头给装上了。
几个微型摄像头被我藏在了客厅电视柜的摆件缝隙以及卧室空调管的死角里,位置极其隐秘,如果不是事先知情,就算是站在跟前也很难看得出什么端倪。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装监控这事儿我全程是背着真真偷偷干的,虽说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样做,但经过最近这一连串的事,我总觉得凡事多留个心眼准没错。
至于准备装在民宿的那套本地储存设备,比家里的晚到了一天。
而且私自在外面客房里安装监控是违法行为,我心里多少有些打鼓。
最终于特意挑了个工作日的上午,借口要去送个材料,一个人悄悄地开车去了大学城。
上午十点多,加上又是工作日,大学旁边的这栋公寓里果然没什么人。
我从楼梯走上去,整条走廊里空荡荡、静悄悄的,再也听不到我上次来时那种此起彼伏的淫靡声响。
轻车熟路地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备用钥匙,对准那扇挂着褪色塑料门牌的木门插了进去。
“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这间特殊的客房一直是私下给我家预留好的,我们家里人即便不安排人来住,也是不会对外出租的,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推开门会撞见什么人。
推开房门踏进里面,顺手在墙上摸索着按下开关,屋里的白炽灯闪了两下亮了起来。
说起来,这间房我以前也带过几个远方亲戚和大学同学来住过,不过那时候只是把人送到就走,自己倒还真没仔细观察过内部的情况。
今天为了找个合适的安装位置,我也就这个机会细细打量了一番。
房间里的内部装修算不上简陋,但也是相当平价的装饰了,墙纸有些发黄,复合木地板踩上去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闷响。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主打廉价和私密性的定位,倒也正适合大学城里那些囊中羞涩的学生情侣。
房间里的布置极其简单,一张占了大部分面积的普通大床,外加上两个床头柜、一个简易的挂衣架,再有一套座椅,这就是全部的家具了。
大床的正对面是一面白墙,不过可能是出于节省成本的原因,上面没有挂电视,而是挂着一个充当电视的投影仪。
我盯着那个投影仪,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这个位置简直是得天独厚,恰好给了我绝佳的安装机会。
我搬过来一把椅子踩上去,凑近看了看。
投影仪是用一个黑色的金属支架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支架和机器之间正好有一道不起眼的缝隙。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枚只有纽扣大小、微型摄像头,撕开背面的强力背胶,将它恰好粘在投影仪的上方暗角处。
镜头直勾勾地正对着下方那张大床,由于外壳是黑色的,跟投影仪的支架完美地融为一体,任谁进来也不可能看得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从椅子上跳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能是因为干了这种类似于做贼的勾当,精神一直高度紧绷,现在神经一放松,引得我也有些尿意上涌。
索性,我直接推开了房间里的卫生间门,准备撒泡尿解决一下。
房间里的独立卫浴空间倒是不小,布置得也挺干净,瓷砖缝隙里没有那些廉价旅馆常见的霉斑。
只是这卫生间的门做得有些惹人遐想——是一整块巨大的磨砂玻璃门。
我站在马桶前放水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暗自腹诽,这种设计,如果里面有人正在洗浴,外面的人只要站在屋里,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磨砂玻璃上透出的模模糊糊、曲线毕露的身影。
这种欲语还休的朦胧感,恐怕也是为了迎合那些年轻情侣的情趣而特意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