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一旦闲下来,脑子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按理说,我现在的脑子里应该思考的是真真离家出走后到底去了哪儿,可诡异的是,在这极其无聊的上午,我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竟然是莹姐的身影。
自从前一段时间“那件事”发生之后,莹姐就像是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主动找过我。
不止是没有一条微信,没有一个电话,就连朋友圈都安静得可怕。
如果不是脑海里的记忆太过清晰刻骨,我甚至会觉得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仿佛从来都没有在现实中发生过。
然而越是这种悄无声息的安静,越是让我此刻觉得心里像是长了草一样,猫爪子挠似的有些心痒痒的。
我鬼使神差地解锁了手机屏幕,点开了微信,在通讯录里往下拉了好久,找到了莹姐的头像,随后不受控制地点开了我们俩的聊天框。
屏幕上的对话内容,依旧死死地停留在莹姐喊我下楼的那天。
看着屏幕上那句简短的文字,那天惊心动魄的画面和隐秘的刺激,瞬间就像潮水一样又重新涌入我的脑海。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当时或许还有些紧张和慌乱,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经历却让我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意犹未尽的感觉。
就好像刚尝到了一点禁果的甜头,却又戛然而止。
我盯着那个静止的聊天界面看了很久,手指几次悬在键盘上想要发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开口。
随着手机屏幕的光芒因为长时间未操作而逐渐暗淡下去,一种巨大的空虚和怅然若失的感觉,缓缓地裹挟了我的全身。
但在长舒了一口气之后,我还是按下了手机的返回键,退出了和莹姐的微信聊天界面。理智告诉我,和莹姐接触太多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了几下,随后我就熟练地打开了隐藏在文件夹最深处的那个私密浏览器,轻车熟路地登上了那个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上的色情论坛。
网页加载出来的瞬间,那些充斥着露骨词汇和肉色封面的版块直冲眼球。
不过我并没有急着去逛那些热门分区,而是直接点进了我的关注列表,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那个ID叫“三石”的用户有没有发新帖。
页面刷新后,结果却让我有些意外。
距离张磊上次更新内容,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这个账号的主页死气沉沉的,再也没有发表过任何新的帖子。
我顺手点开了他最后一条发布的帖子,下面的评论区倒是异常热闹,盖了足足上百楼。
除了一些膜拜“大神”的常规吹捧,更多的是那些欲求不满的好事者在疯狂催更。
“石头哥怎么失踪了?快一个月没交粮了啊!”
“这哥们该不会是常在河边走,哪天玩脱了被女方老公逮住,或者被网警给抓了吧?”
“求大神出山,想看那种极品少妇系列的……”
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猜测和留言,我靠在办公椅上,心底涌过一丝幸灾乐祸。
因为只有我知道,这些嗷嗷待哺的看客眼中那个攻无不克、如同打桩机一般的“大神”,其实在现实里刚刚吃了一个天大的瘪。
看来莹姐对张磊的打击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估计这段时间是彻底偃旗息鼓,连出去猎艳拍视频的心情都没有了。
也正是因为张磊的账号没有新东西可以看,我百无聊赖之下,只能退回到论坛的主页面,漫无目的地在这里看看,那里刷刷。
手指不断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我的目光扫过一个个极具煽动性的标题和夺人眼球的动图。
在这个没有道德约束的法外之地,人性的阴暗面被无限放大。
我仔细翻看了大半个小时,最后在心里做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总结:这个偌大的论坛,每天成千上万的帖子,撕开那些花里胡哨的包装,本质上其实只在干两件事。
要么,是想方设法去操别人的老婆;要么,就是把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洗干净了,送给别人去操。
前者是掠夺的生理快感,后者是则享受被掠夺的心理刺激。
然而,无论怎么说,去操别人老婆的掠夺感,和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操的背德感,所带来的刺激程度,都确实远远超出了正常伦理范畴内的一般性爱过程。
我的大脑虽然还保留着一丝道德上的矜持,但身体的生理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随着屏幕上那些毫无遮掩的肉体碰撞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不断闪烁,我很快就感觉到一股隐秘的燥热开始在小腹处升腾。
其实在此之前,我对论坛里那些千篇一律的实战视频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连续经历了母亲和真真的双重打击,我的心理阈值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偏移。
在漫无目的地刷了几十个帖子后,我的手机屏幕最终地停留在了两个关于“口交”的主题帖上,并且怎么也移不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