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
这要是被她发现我处于这种“弹尽粮绝”的状态,根本没法解释。
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此时此刻如此主动的老婆,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非他在外面吃饱了。
在这个危机关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求破局之法。我突然伸手攥住真真准备继续往下探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微微发白。她诧异地抬眼看着我,我故作镇定的说:“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真真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说。
“讨厌……”她小声嘀咕,声音带着点嗔怪,可身体却出奇的诚实。
她居然没拒绝。
真真慢慢抽出手,转过身,膝盖撑在床面上,腰往下塌,臀部一点点翘起来。
浴巾本来就裹得不牢实,这么一动作,后摆直接滑到腰际,露出圆润白皙的臀部。
她的臀是天赋异禀丰满匀称而非后天健身练出来的紧实翘挺,天生的骨架就带着一种丰腴的弧度,骨盆宽而圆润,把整个臀部自然地托得饱满又上翘。
两瓣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往下坠,却又被腰窝和股沟的线条完美收束,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从腰际一路往下,像被刻意雕琢过一样,又深又直,隐约能看见底端一点粉嫩的褶皱。
我喉结滚了滚。
眼前这幅画面确实很美。
真真很少这样主动摆出姿势,她骨子里还是有点傲气的,平时在我面前都还有几分矜持。
可现在她却听话地撅着,腰窝深深陷下去,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踩在床单上形成小小的褶皱。
这样的一副任君采劼的画面,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状态的男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臀侧的皮肤,指腹慢慢摩挲,从臀峰滑到大腿根,再绕回来,像在安抚,又像在拖延时间。
“老公……”她声音带了点鼻音,头埋得更深了,连带着屁股又撅的更高了一点,完全摆出了一副求欢的姿态。
她大概以为我在故意逗她,或者在玩什么情趣前戏,现在用这种方式吸引我快点进来。
可我只能手掌继续往下,滑到她小腿,再到脚踝。我轻轻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腿往外带了带,让她姿势更开一些。
真真顺从地调整了重心,脚掌绷直,足弓拉出一道漂亮的弧。
我盯着那双脚。
莹姐早些那句带着笑意的话突然又在我脑子里炸开,像根针一样扎进来。
“喜欢胸和屁股的往往精力旺盛,持久又凶狠……而喜欢脚的嘛,呵,大多是最不中用的那种”
当时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划,鞋跟还故意磕在我膝盖窝里,像在验证这句话的真伪。
不得不承认,有些话虽然难听,但往往就是真理。
此时此刻,我盯着真真那双绷直的脚,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莹姐那种带着戏谑嘲讽的论调,竟然真的在我身上应验了。
刚才面对真真那甚至称得上是艺术品的丰满臀部,我那早已透支的身体就像是一潭死水,连一点涟漪都泛不起来。
可现在,仅仅是因为盯着那双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颤抖的玉足,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在床单上抓挠,我那原本已经罢工的下体,竟然真的有了复苏的迹象,正在一点点地充血抬头。
不是那种猛地充血的冲动,而是一点一点、缓慢却清晰地抬头的感觉。
刚才面对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时明明毫无波澜,此刻只是注视着这双脚,血流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慢慢往下涌,睡裤前端的布料开始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丝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视线顺着那修长的小腿线条再一次上移,重新回到了那个高高撅起的部位。
因为刚才我那几下“漫不经心”的拨弄,真真的两腿分得更开了些,原本紧致贴合的两瓣臀肉此刻彻底向两侧敞开,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入秋之后夜晚室内温度并不算高,她那光洁白皙的臀部肌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鸡皮疙瘩,这种生理性的战栗感反而给这具肉体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质感。
视线正中央,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凉意,正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目光下移,落在沟壑最深处的腿心。
那一抹紫红色的阴唇充血肿胀,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浆果,仿佛稍微用力一挤就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