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喂川附子静静吃完花生酪,小燕子接过空碗,她笑问:“川附子哥哥下午你想吃什么?我们去给你做。”
阿香在旁道:“我想吃梅子姜。”
小燕子转头回:“吃屎去!我问的是川附子哥哥,没问你。”
阿香抿嘴瞪着小燕子,康安几人瞬间笑喷了,阿香忍笑道:“你前几天不还说让我留下一起过年嘛,现在我就说我想吃个菜,你转头还让我去吃粪,你怎么不去吃大粪,我看还是得大小姐在才能治得了你。”
小燕子哈哈大笑,她道:“我问的是川附子哥哥,不是你,你想吃什么使唤月见山那个老男人去。”
苍耳忍笑推了下阿山,道:“听见没老男人,下午去做梅子姜。”
一时哄堂大笑,阿山无语道:“有那么老嘛。”
赛雅立刻道:“有,怎么没有,我一直以为你应该跟永琪尔泰差不多大的,谁知道你竟然比他们还大,你比叶子还大,我们之前不知道,你们又总说叶子是哥哥,我们还以为叶子跟福元子还有你们大哥哥差不多岁数,搞了半天叶子竟然跟永琪同年,还有川附子也是,叶子被你们渲染的像是三十来岁的人,没想到真正的老男人竟然是你,你好不要脸,你老牛吃嫩草,小桃才多大年纪,你就惦记上了,还有你以前也不要脸过,你明明比叶子大,是个老男人,你非要喊叶子叶哥,搞得我们还以为你跟小桃和嫂嫂哥差不多大。”
阿山被说的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脸,他双耳已经红透,男人们笑的拍腿,川附子也扬着嘴角,阿山脸热的辩驳:“叫……叫叶哥那不是跟着他们叫的嘛。”
小燕子回怼道:“我们可从没听过小桃叫过叶哥,小桃一直都是喊名字,只有嫂嫂哥偶尔叫叶子哥哥。”
阿山尴尬的低着头,大家的笑声充斥在他耳中,他悄悄扫量了眼,赶紧从小燕子手中抢走了空掉的碗,道:“我…我把碗送出去。”
话完快步出了暖阁。
康安几人看着他的背影乐的开怀大笑,舒蓝忍笑道:“诶,阿山不爱说话是不是因为嘴力不行。”
赛雅故意道:“老天爷还是公平的,他满肚子坏水,心眼儿多的要死,老天爷怎么可能还赐他一张厉害嘴巴,要真赐他一张跟嫂嫂哥一样的嘴巴,那谁还能斗得过他。”
一阵爆笑,苍耳忍笑道:“赛雅公主说的真对,多亏嘴巴不行,嘴巴要是也厉害,那还真除了首领没人能降服他了,川附子只能动手,他就打人厉害,嘴巴不厉害,吵架骂人他不擅长,他就只会骂个滚。”
川附子在后白了眼苍耳。
小燕子赛雅霍云倒在暖炕边笑的停不住,霍云笑说:“你们真有意思,难怪她们总说跟你们在一起最好玩,最喜欢跟你们玩,都特别有趣,光想着就知道你们大巫有多有趣了。”
小燕子坐起身,说:“无趣,他们大巫那个人长得像天仙,嘴巴犹如粪坑一样臭,福元子那么厉害的人,天不怕地不怕,统领千军万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估计都没哭过,被他们大巫几次都差点儿给气哭了。”
霍云哈哈大笑,阿香也乐的开怀大笑,康安怪声怪气道:“他在难搞,也还没有真正的把我气哭过,你们俩可不一样,你们把我气的哭了大半天,我都想跳崖自杀算了。”
鄂春尔康笑的直拍大腿,舒蓝霍云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紫薇晴儿也笑的眉眼弯弯,明月和舒蓝霍云一样好奇的盯着大家,小燕子赛雅不好意思的躲闪着目光,舒蓝问:“真的假的?”
康安立刻道:“当然是真的,你问他们这几个笑的最厉害的就知道了,当时都跟我绝交了。”
苍耳笑问:“就是你们到的那天是吧?”
康安点头。
川附子道:“我也有所耳闻。”
苍耳立即道:“他们到的那天,男人眼睛都是红肿的。”
尔康立即道:“我们那是看敬斋被气哭了,他那天真哭了大半天,他就忍不住一样眼泪停不下来,我跟春儿劝了半天他还是忍不住,反过来我们俩把自己劝的忍不住跟他一起哭,小满那是一看到他哭就跟着哭了。”
鄂春立即道:“小燕子赛雅刚开始那么牛气,最后被吓得跟个鳖一样了。”
小燕子不好意思道:“谁知道他那次怎么那么不经骂,本来也是他先惹我们的,把我们俩贬的一文不值,把我们说的跟路边的臭狗屎差不多了,当时把我气的半死,然后我们才反击的,就说他了几句人家竟然就哭了,还哭了大半天,我看他就是故意的,马上要见到他的死蛮子弟弟了,他想让蛮子给他做主,他非要让我们刚到就被骂一顿才行。”
苍耳立即问:“那你们怎么还打起来了?你们不知道,丁琳和良姜告诉我的,把他们吓得半死,马车差点儿翻了,那地方又是二里崖,那地方就是猛兽去了也活不了多久,他们一大队人从马上飞下去,赶紧把马车给稳住了。”
尔康道:“别提了,我才倒霉呢,我劝架,他们吵架我劝架,结果人家小燕子赛雅不打他们大表哥,扑上来打我,小满和宝儿拉架也被打了。”
小燕子赛雅尴尬的低着头。
霍云笑着插嘴问:“你们当时真绝交了?”
鄂春道:“就绝交了一天,其实从到了后她们俩就一直在讨好敬斋,结果敬斋一直不接茬,不理她们俩,把她们俩吓惨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吃接风宴的时候敬斋才原谅她们。”
康安随口道:“本来就绝交了,谁知道又抽疯了,都绝交了就是陌生人,谁知道接风宴,人家俩直接把我架上去了,我不吭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