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夜睡觉不怕床底下爬出龙虾来讨债?”
“心黑成炭的人,做梦都带腥味儿!”
老板盯了小伙两秒,手一挥:“上!给他松松筋骨!”
几个青年刚撸袖子,忽听“砰!”一声闷响——
一块旧木板从天而降,狠狠拍在墙上,震得灰簌簌往下掉。
所有人猛地刹住,齐刷刷扭头。
“谁?!”老板脖子一梗,四处乱扫。
“我。”
一道嗓音从暗处滚出来,又冷又沉,像冰水灌进耳朵眼儿。
众人转过去,当场定住。
巷子尽头站着个高得吓人的影子——两米往上,胳膊比别人大腿粗,脖颈、手腕全是狰狞纹身,脸上没表情,眼神却像钩子,一下就钉穿人骨头。
“我靠……”几个人全愣住,连呼吸都忘了。
老板嘴巴张着,喉咙里咯噔一下,剩下半句话卡死了:“你……你……”
本想问“你是什么人”,结果“人”字卡在舌尖,怎么也蹦不出来。
“你们围着他,图啥?”佘遵边走边扭脖子,关节咔咔响,像掰核桃。
老板和手下下意识往后蹭,脚跟绊着碎石,差点摔个屁股墩。
平日吆五喝六、欺负老实顾客他们拿手;可眼前这位,往那一站,活像从武馆门口搬来的守门神——还带高压电!
“没……没啥事!”老板嗓音发飘。
“没事?那为啥把他拽这儿?”佘遵站定,离老板只隔一臂远。
“哦!他……他骂我缺斤短两,我拉他来对质!”老板抹了把汗,胡乱编。
“骂你?”佘遵冷笑一声,手机一举,“你换龙虾那三秒钟,拍得比我自拍还清楚。”
“你那些话,等穿蓝衣服的来了,慢慢说去。”
老板盯着他扬起的手机,脸色“唰”地惨白。
“喂,哥们儿,咱俩又没红过脸,也没吵过架,犯不着这么整我吧?”
他嗓子压得低低的,像怕人听见似的。
“你往鱼肚子里塞泡沫块,还敢说跟我没关系?”
佘遵眼皮都没抬,话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你啥身份啊?活体警徽?”
老板嘴角抽了抽,一脸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