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几只用藤条编的笼子。
里面关着几只扑腾着翅膀的野鸡崽子。
毛色杂乱。
但精神头看着还不错。
这景象,与外面危机四伏的原始雨林,形成了鲜明对比。
透着一股顽强而孤寂的生活气息。
我们三个残废,我和萨莉老K,此刻正歪歪扭扭的靠在院子里的不同角落。
各自喘着粗气。
我靠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
大腿外侧被野猪獠牙划开的伤口,已经用从老者那里讨来的一点草药粉末和布条简单处理过。
此时火辣辣的疼。
萨莉坐在一个树墩上,受伤的脚踝微微翘起,脸色依旧苍白。
老K则直接瘫坐在泥地上,背靠着茅屋的支柱。
他大腿和手臂上的伤口也重新包扎过。
用的是老者提供的某种晒干的草叶,效果似乎比我们急救包里的止血粉还好点。
老K咧着嘴。
劫后余生般对着我笑道:“哎呦,韩满江,这是让你掏着了啊!还能吃上熟肉了!妈的,老子在这鬼地方啃了两天树皮烂果子,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他一边说,一边贪婪地吸着鼻子。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茅屋门口那个简易灶台。
灶台旁。
那个神秘的老者正背对着我们,佝偻着身子。
在一块充当案板的扁平大石头上。
不紧不慢的处理着那头野猪肉。
他动作熟练而沉稳。
用那把老旧的剥皮刀将猪肉分割成大小合适的块状。
有些直接串在削尖的树枝上。
有些则丢进瓦罐里。
和着一些采来的菌菇和野菜一起炖煮。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油脂滴落火中的滋滋声。
以及瓦罐里鱼汤和炖肉混合的浓郁香气。
这味道对我们这些饥肠辘辘的人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面对老K的调侃,我没有说话。
我的目光越过老者忙碌的背影,默默打量着周围的地势。
这里地势较高。
视野相对开阔一些,能看到远处连绵的雨林树冠和更远处隐约的崖壁轮廓。
我在寻找可能的出路。
河流的走向,山势的起伏,有没有看起来像是动物经常走的小径,或者……人为开辟的痕迹。
但目之所及,除了密林就是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