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颗被取出来的子弹。
她瞪大眼睛很是惊讶的样子。
张了张嘴。
随后声音干涩的问道:“You…whatareyoudoing?(你……你在干什么?)”
我自然早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
但直到她开口,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嗬……哪有你这么救人的……”
我喘了口气,额头的汗珠滚落得更凶。
“光管头部伤口吗……我脚腕上这颗花生米就不管了?让它留里面发炎烂掉,就是让我这条腿彻底废?”
听到我的话后。
萨莉愣住了。
脸上瞬间闪过一抹被说中的尴尬。
她确实只顾着处理头部那个看起来流血最多的伤口。
后来又忙着找食物、喂食、应对失温。
完全忽略了我身上可能还有其他的问题。
不过也很正常。
当时情况太混乱。
生死一线,所有人都只想着跳崖求生,她也不知道我腿部被子弹射中。
而且致命的伤口就在头部。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真的葬身在这鸟不拉屎的荒野了。
脑子里不由想起王建军的话,我的气运可能已经没了。
只是我在强行蹦跶。
所以在金三角的种种事情来看,其实没有一次很顺利。
萨莉看着我脚踝上那个被我自己粗暴处理过的枪伤。
她蹲下身,靠近了一些。
“You…howdidyou…(你……你怎么能……)”
萨莉的声音带着颤抖。
不知道是后怕还是别的情绪。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如何做到的问题。
只是再次低下头,用那块已经染红的布片,蘸着冰冷的河水,继续一下一下用力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试图将那些血迹和可能沾染的污物擦掉。
每一下擦拭,都带来新的刺痛,让我的身体颤抖,冷汗直流。
清洗了一会,我停下动作,喘了几口粗气。
然后伸出左手,颤抖着拿起了旁边那把沾血的匕首。
萨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whatareyoudoing!(你要干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的说道:“里面……可能还有碎骨渣……不弄干净……感染几率很大……”
我说着直接将匕首的刀尖,对准了自己脚踝伤口深处。
那些红肿发暗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