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咳嗽的间隙,喉结的滚动了一下。
艰难完成了吞咽的动作。
虽然很轻微。
但萨莉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
见这个办法有效。
萨莉心中一喜,立刻如法炮制。
她先自己咀嚼一小块烤鱼肉。
这次她嚼得更碎,几乎成了糊状,然后含一小口温水,再次俯身,嘴对嘴渡过去。
用温水食物送下食道。
这个过程缓慢而繁琐。
每一次渡食,她都全神贯注,观察着我的反应。
火光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投射在岩石壁上,形成一幅带着原始生命力的画面。
一条不算小的烤鱼。
萨莉自己只吃了最开始的那几口便是全部喂了我。
连同煮得软烂的野菜和块茎糊。
煮好后她也用嘴吹凉,然后同样方式喂食。
喂食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最后一点食物被喂下,铝壶里的水也见底时,萨莉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自己也只吃了剩下的半条烤鱼和一点点野菜。
勉强填了填肚子。
但大部分宝贵的蛋白质和能量,都给了更需要的伤员。
吃饱喝足,身体因为食物而恢复了一些暖意和力气。
但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困意。
从昨晚到现在,她几乎没有合过眼。
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和极度疲惫的状态。
此刻在相对安全的庇护所里,守着温暖的火堆,完成喂食后,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下来。
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
让她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她强撑着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
呼吸似乎比之前稍微有力了一点点,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好像没有那么死灰了。
也许是心理作用。
也许是食物真的起了点效果。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和脖颈,体温依旧偏低,但似乎没有继续快速下降。
她又给火堆添了些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