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言玉气笑道。
“我和然然是夫妻了,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窦家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我不同意,然然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谢玉珩不以为然,神色冷淡,跪着的身姿笔直,目光看着青云宫的殿内,“你和狱门有勾结,想利用然然的身子,换魂救回你的亡妻。
这件事窦太爷爷还不知道吧?”
窦言玉身子僵住。
谢玉珩继续说道:“表哥,太爷爷为人正直,最恨狱门这种旁门左道的事,你是窦家嫡长孙,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你干这种缺德事,你觉得他还会允许然然留在你身边吗?还有安安,他长大了,要是知道他父亲为了救别的女人害死自己亲生母亲,会认你这个父亲?”
窦言玉的脸色白了一分。
谢玉珩冷眸瞥了他一眼,笑道:“我还以为表哥无所畏惧,没有任何软肋呢!”
“你想怎么样!”
窦言玉气恼地瞪着他。
谢玉珩哼了声,笑道:“我要知道公主的下落,要她平安无事。
你出面劝说她回来,不准再恐吓她,不准再用她哥哥的性命威胁她。
我要她不再躲着我,心甘情愿嫁给我。”
“还要你不准备伤害然然。”
“……”
窦言玉气得快吐血,整张脸涨红。
那天谢玉珩失魂落魄离开窦家,他还以为已经结束了呢!
谁知道,他还有后招!
“珩弟,你脸皮不要了吗!
我凭什么要管她嫁不嫁给你?”
窦言玉咬牙切齿道。
谢玉珩笑道:“表哥觉得呢?”
窦言玉:“……”
“如果不是你,公主不会离开我。
如果不是你,然然不会跟我和离。
你抢走我女人,又要逼走我另外一个女人。”
“表哥,你做的地道吗?”
窦言玉:“……”
“还有然然受这么多苦,是你害的,你骗她,算计她。
若表哥不爱护她,那我只能把她接回来照顾。”
“表哥可以选择不做,我已经给了你机会。”
谢玉珩脸色冷下来,不再多说。
身姿笔挺地跪着。
窦言玉黑沉着脸色,也没有再说话。
良久,眼前的香炉上的一炷香都快燃尽了。
窦言玉才沙哑着声音开口,“公主往东桑国的方向去了。
她让我们的人送她出海,我让人送她到了海边码头,她上了一艘船,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