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冷冷道。
宝儿心想那太好了。
两箱金子留下,她福身行了一礼后退下。
沉望躲在暗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气死了,认为云青璃就是偏心——凭什么战帝骁送的东西她都开开心心收下,他送的就被嫌弃地转送给别人。
“金子是我的。”
宝儿走后,他就进来将两箱金子拿走了。
傅九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站住!”
“你一把年纪了,去骚扰娘娘做什么?小心陛下知道,扒了你的皮。”
他一把年纪?
沉望眼底闪烁起小火苗,“小九,你太不会说话了,怪不得战星河不选你。”
“你!”
傅九没想到他会扎他心,恼怒地瞪着他,“我只是警告你,别连累我。
娘娘跟云眠长得像,但她不是云眠。
你后悔自责也没用,谁让你当初没有保护好她。”
他也从野猫嘴里听说了傅渊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保护云青璃的事——纯粹就是因为心里的内疚。
云眠对他有养育之恩,可他在族人和云眠之间,选择了族人。
这件事在傅渊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沉望愣住。
“哼,你还是赶紧离开,娘娘觉得你很烦。”
傅九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沉望语气不悦,“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站住!”
傅九再次喊住他。
“嗯?”
沉望回眸看着他。
他不像傅渊那么宠他、迁就他。
傅九也觉得不对劲,可又觉得这很正常,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的父子。
僵持了一会儿,沉望快失去耐心了,“有话就说。”
傅九低声道:“南凌国那边……暗河的人,能不能行动起来?”
他现在等于被傅渊架空了。
傅渊就是想让自己求他,傅九不愿意,可他又担心公主会出事。
沉望眼眸微微眯起,笑道:“你在求我?”
傅九的脸色黑沉,暗暗咬牙,“你要这么想,就算是吧!”
“哼,战星河选择了谢玉珩,你还傻乎乎地去帮她?这不叫痴情,叫廉价。”
沉望道。
傅九恼怒道:“我的事,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