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自责道。
战帝骁哼了声:“玉清观一直没有准确的消息,你去一趟看看。
协助傅九调查清楚他的身世,还有盯着狱门和玉灵子的动静。”
“傅渊没有去玉清观。”
谢玉珩早就派人留意了,“傅九和应渊都在回来的路上了,见过傅渊容貌的人只有兰仕林和南凌国先帝,另外就是国师沉望了。”
战帝骁想到了一个人,摸着下巴认真道:“你说当年侵犯庄嬷嬷的会不会是傅渊?因为当年除了先帝,就是沉望和傅渊有这个权利进出后宫。”
只不过当时的沉望可能不是当初的那个沉望了。
“这……”
谢玉珩都吓了一跳,替傅九捏了把冷汗,“不可能吧!
傅渊可能是他父亲,但她的母亲……”
要是庄嬷嬷,岂不是让人毛骨悚然?
当初傅九可是狠狠折磨过庄嬷嬷的。
何况庄嬷嬷那般心狠手辣,要是傅九的母亲,别说傅九接受不了,他都点接受不了。
“傅渊没有一点长得像庄嬷嬷的。”
战帝骁看着他,从头打量到尾:“他跟你长得有几分相似。
如果不是庄嬷嬷,那就有可能是谢家的……”
“陛下,这不可能。
我谢家当年只有姑姑一个女儿。
她嫁给了云简礼,她不可能生下傅九。
姑姑跟傅渊没有接触过。”
父亲确定了是傅渊,那就不是谢家的骨肉。
他们谢家的男人向来坦荡,不可能在外面留下私生子。
“说的也是,那你说会是谁?”
战帝骁实在想不到还有谁的可能性大。
谢玉珩不觉得傅九跟自己长得相似,只不过是某种意义上的气质相似罢了。
“我们还是别乱猜了。”
“等傅渊跟傅九坦白,就会真相大白。”
战帝骁没有继续猜测,话锋一转,说道:“璃儿有身孕了。
以后朕多陪陪她。
朝堂上的事你多留意。”
“臣明白,不过臣有一事相求。”
谢玉珩说着跪下来,行了一个大礼。
“臣想求皇上给臣和三公主赐婚。”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战帝骁就有些头疼:“你又何必呢?战星河不愿意,你强求,只会适得其反。”
“不是朕要说你,你现在急什么?你有朕当年难吗?如今你跟战星河孩子都三个了,她也没有跑,就算跑了,你也有办法将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