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道。
这是自然。
谢玉珩坐了会儿便起身进宫了。
信阳殿。
“夫人,世子爷来了,说有事同您商量。”
瑞嬷嬷进来禀告时,王嫣然还有些错愕。
“让他进来吧。”
王嫣然抱住怀里的小儿子,交给瑞嬷嬷,起身来到花厅,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一瞬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有事?”
她声音冷漠。
谢玉珩正端着茶盏,却没有喝,闻声抬眸看她一眼,随后将茶盏放下:“今天侯府家宴。
自从你跟表哥回来,宴儿和宇儿就一直在军营,没有回来过。”
快一年的时间了。
如今她也顺利生下孩子,跟窦言玉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之前没有提这件事,是因为她怀孕,胎像不稳,不想影响她产子。
王嫣然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我会跟他们说。”
“你准备怎么说?”
谢玉珩问。
王嫣然苦笑:“你想我怎么说?”
说着她抬头,眼里泪光闪烁:“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窦言玉的算计。
当初我是被他骗了,怀上孩子也是逼不得已才嫁给他。”
“其实我自始至终心里也只有你,你信吗?”
王嫣然说着声音哽咽,声泪俱下,只觉得心口的伤像是被人狠狠撕开了。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人,眼底压制着疯狂的思念。
谢玉珩神色有些复杂,声音清冷:“表哥这么做也是因为想娶你。”
“他想娶我,是因为我长得像他的亡妻吴氏。
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王嫣然哭道,“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都要欺负我,为什么都这么对我?我也想放下过去重新开始的,可是……你告诉我,现在我还能相信谁?”
她一直低声哭泣,似乎有说不完的痛苦。
从知道窦言玉娶自己的原因后,她就无法接受,痛不欲生。
谢玉珩的面容冷若冰霜,唇抿紧,久久不语。
直到王嫣然哭累了,天色也暗下来。
“你现在状态不好,需要冷静过后才能见宴儿他们。”
“这件事我会跟他们说。
但不管我们未来怎么样,我们始终是他们的父母,孩子的事我们都可以共同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