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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不知道过了多久,战星河才觉得自己回到了现实里,刚才一直漂浮在云端的感觉。
“你……简直无耻!”
竟然在花厅就做这种事。
被人知道了,她还要不要脸了?
战星河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虾仁,又气又羞愤。
“今天别院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谢玉珩轻笑。
他的发冠取了下来,一头墨黑的头发散落在腰间,眉眼温柔似水,清冷的面容也带了点红晕。
身上只披了件玄金色的外衣。
好看的像是画里的人。
战星河看着这张脸,目光寸寸往下看,男人身材也让人脸红耳赤,她没出息的盯着看了好半天。
此刻,她躺在柔软洁白的地毯上,寸缕未着。
只觉得此刻太过疯狂,她羞涩得声音都结巴了,“谢……谢玉珩……别这样,我求你了……别在这里……我不要……”
“那公主还躲不躲?”
谢玉珩在她耳边低声笑,将人圈入怀里,身体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
战星河的满头青丝都在颤动,泪眼汪汪地摇头。
“那明天回去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战星河:“……”
一夜无眠,屋里灯火通明。
身边的女人低声啜泣着睡着了。
谢玉珩拿着毛巾给她擦了擦身体和脸。
“世子。”
这时,流云的声音在外面低低地传来。
谢玉珩回头看了眼战星河,心情不太好,因为这个女人怎么都不肯答应复婚。
一气之下他把人折腾哭了一夜。
最终她也没有松口。
“何事?”
流云站在门外道:“宫里传来两个消息,第一个是傅九的父亲是狱门九尊主傅渊。”
谢玉珩这才起身打开房门,出来询问。
“那第二个呢?”
流云道:“南陵国那边传来消息,说苍王从皇陵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