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云眠早就不欠他凌天了。”
“她为战家付出了很多,很多的心血。”
云青璃震惊,未曾想背后还有这样一层隐秘。
“所以战帝骁的血脉之力,是天生就有的?”
玉灵子点头:“对。
其实从昆山出来的人,血脉之力要完整得多,是云眠帮助他们的力量开发了极致。
只是云眠担心他们控制不住这股力量,便暗中用药,将他们的血脉压制住了。”
“想要觉醒血脉之力,只需云氏之血,加上云眠独门配方调制的药,便可解除。
而这药方,只有几代云家家主知晓。
云简礼被抓,多半与此药方有关。”
说完,玉灵子便告退了,未再多言。
他的言外之意,莫非还有另一股潜藏的势力?
“璃儿,他跟你说了什么?”
玉灵子走后,战帝骁进来。
云青璃没有瞒他。
战帝骁听后,却轻哼一声:“老道士还留了一手,也不知为何突然告诉你。
我觉得他的话也不可信。”
“嗯,但眼下玉灵子对我们还有用。”
云青璃道,“狱门那边,应当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沉昊伤势不轻,他们自身又被天道之法所困,无法孕育子嗣。
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解除这个被禁锢的术。”
“若这桩恩怨就此了结,他们应不会再寻仇,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战帝骁笑道:“如此最好。”
“倘若真要打起来,那就设法让谢玉珩他们觉醒血脉之力,到时候用云简礼的血便是。”
云简礼若知自己被女婿当成血包用,恐怕要气得吐血。
不过他身为一族之长,什么都不肯说,才让他们落得这般被动。
用他的血将功补过,也算是应当。
“问题是,他也不知道被谁抓走了。”
战帝骁轻笑:“玉灵子肯定知道。
那老道士故意说一半藏一半,不过是怕我们日后不肯帮他。”
今日玉灵子暴露了实力,沉昊既知他能解除师父留下的天道之法,必然还会设法来拿他。
“依我看,狱门那帮人不会轻易二选一。
他们怕是要全都要。”
云青璃无奈摇头:“只要不伤及云璃国的子民,不在云璃国境内动手,我们也管不着。”
“哼,这老道士怕是早料到了这一日,所以当初才一开口就要在金陵城建玉清观。”
还有就是早盯上了云青璃的心头血,战帝骁越想越气,“最狡猾的就是他,一直躲在暗处,逮着机会就出手,还一出手一个准。”
“那个顾柔,打算如何处置?”
他想起还有一个麻烦。
如今顾柔被软禁在宫中,好吃好喝地供着,战帝骁可不愿再养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