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风掠过,吹得红绸宫灯轻轻摇晃,暖黄的光在几人身上流转,看似祥和的满月宴上,暗潮已在无声涌动。
众人看到王嫣然和窦言玉携手进来,脸色都变了变。
他们的事,似乎被谢、窦两家人压了下来,没多少人知道。
原本以为王嫣然这次回来,是要宣誓世子妃的主权——毕竟三公主跟世子并没有复婚,王嫣然和谢玉珩和离的事,也没多少人清楚。
窦家和谢家两位主母连忙起身,招呼宾客继续吃喝:“诸位,没事,尽管吃喝。”
窦夫人上前迎住儿子,咬牙低声训斥:“逆子,你要做什么?”
王嫣然抬头看着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窦夫人,是我自己要来的,此事跟窦大哥无关。”
窦夫人看了眼她的肚子,只觉得头疼:“王小姐,有什么事回窦家再谈,今天是侯府两个孩子的满月宴,你……”
“这是我和谢家的事,跟夫人无关。”
王嫣然不理会她,松开窦言玉的手,一步步走向谢玉珩和战星河。
看着他们站在一起,抱着孩子,身边还有个女儿,她不由得想起,曾经几何,她也是这般站在谢玉珩身边的。
过去,从来都是她站在他身边。
可现在……
这一幕只让她觉得心痛、讽刺!
“然然,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谢玉珩上前一步,将战星河和孩子护在身后。
王嫣然眼眸微红,泪水盈盈地看着他:“谢玉珩,你以为我还稀罕你?”
她将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你放弃我,是你眼瞎。
这些年的真心,我就当喂了狗。”
说着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转身看向诸位宾客:“诸位很好奇我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吧!”
“我今天来,是为了恭喜公主和世子得偿所愿。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让诸位了解一下我们三个人的故事。”
谢玉珩拳头捏紧,脸色铁青:“然然!”
“怎么?她战星河做过的事,不让说啊!”
王嫣然冷笑,眼神里带着痛恨,眼泪不争气地滚落,抬手指着他身后的女人,“当年你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已定。
成亲前一天,是她战星河仗着自己是公主,把你绑走!”
“不知廉耻地跟你在山洞里待了一夜,回来闹死闹活要嫁给你,逼得我只能做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