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觉得呢?”
他语气温和,眼底却毫无笑意。
窦言玉睨了一眼地上的庄嬷嬷,语气轻描淡写:“何必这么麻烦?这种贪图富贵的卑贱奴婢,一刀杀了就是,省得污了你的眼。”
“那可不行。”
谢玉珩反驳道,“虽说是表哥的人,可她说了能救小七。
万一,她说的法子真有用呢?表哥总不会盼着小七好不了吧!”
说话间,他抬手扬鞭,鞭子如灵蛇般飞出,精准地缠住了庄嬷嬷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人狠狠拽了过来,丢到流云面前,示意他将人绑起来。
窦言玉想杀人灭口,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能干笑两声:“还是珩弟考虑得周到。
那我陪你一起去,先让她救了小七,再细细审问。
我也担心有人居心叵测,污蔑我窦家。”
谢玉珩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也好。”
两人一同策马,准备返回侯府。
行出一段路后,窦言玉忽然开口:“珩弟,怎么不问问弟妹的近况?”
谢玉珩心里冷笑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表哥,你对然然的事,倒是格外上心。”
“她是景淮的表妹,我和景淮自幼相识,小时候也曾见过她一面。”
窦言玉也不隐瞒,坦然说道。
这件事,谢玉珩竟毫不知情。
因为他调查到的消息,窦言玉和梁景淮并不算熟络,不过是生意场上有过些许往来罢了。
梁家在江南的门第,本就比不上百年世家窦家。
但梁家毕竟是将门后人,心性高傲,向来不会刻意巴结讨好窦家。
窦家跟谢家老夫人那一代的时候,有一点私人恩怨,很早窦家就不在京城了,跟谢家断了往来。
窦言玉要真认识然然,也是在京城。
可他在京城的时候,然然还是个奶团子,哪有机会认识?
“所以,表哥喜欢然然?”
谢玉珩忽然转头看他,目光锐利如刀。
窦言玉浑身一僵,五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马缰绳,强作镇定道:“珩弟怎么会这么说?”
“表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表嫂去世后,你身边便再没有过别的女人。
偏偏对然然格外关心,你我兄弟一场,这事又何必瞒着我?”
谢玉珩脸色冷沉,语气已然带了几分不悦。
没有哪个男人,得知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记着,心情会好。
更何况,他和王嫣然,到底夫妻一场。
窦言玉可是他亲表哥。
却跑来挖墙脚,抢他女人,传出去两人面上都无光。
窦言玉的脸色也难看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惭愧。
兄弟妻不可欺,他若是真对王嫣然有什么心思,最对不起的人,便是谢玉珩。
“你别多想,然然心里只有你。
我只是看她无家可归,才将她安置在窦家庄园里。”
他低声解释,“你对公主,好歹还赐了一座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