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抬眼望去,见她一身素雅装扮,倒真有几分侍女的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语气冷淡地问道:“你到底对我二弟做了什么?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世子不必担心,二爷在除夕夜那天自会醒来。
他当时受了伤,又对我心存敌意,不肯让我施救。
我实在没有办法,才对他用了一点小手段,但绝对没有存心要害二爷。”
紫幽一脸坦诚地说道。
谢玉珩眸色愈发深沉,心中暗道,这个女人果然是有备而来,言行举止滴水不漏,进退有度,实在不简单。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紫幽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当初我们来的时候就说过了,是想跟云娘娘结秦晋之好。
云娘娘身负重伤,我们可以请人来为她医治,保她痊愈。”
“只是奈何之前我们之间误会太深,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谢玉珩冷笑一声:“这么说来,我二弟遇刺,也是你们故意安排的?”
“世子这话真是冤枉我们了。
我们若是真的想对二爷动手,他哪里还有命活到现在。”
紫幽轻笑一声,语气笃定。
谢玉珩没有再多问,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紫幽却突然大胆地上前一步,柔声道:“奴家现在已是世子的人,瞧着世子面带倦色,奴家为您按摩一下,帮您放松放松吧!”
说着,她的手便要搭到谢玉珩的肩膀上。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谢玉珩一把扣住。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没有本世子的命令,你不准再靠近本世子半步。
还有,往后在侯府,你不得随意走动,只能待在水墨云间的偏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一步。”
这是要将她软禁起来?
紫幽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懊恼。
谢家的男人,果然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早知道,当初就该选个尚未成亲的四公子,六公子,说不定还更容易拿捏些……谢玉瑾性子冷硬如冰,冷酷无情,见面二话不说就拔剑相向。
眼前这位谢世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
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意骇人至极,紫幽连忙后退几步,恭恭敬敬地应道。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谢玉珩冷厉的眉眼稍稍舒展了几分。
随后,他起身入宫,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战帝骁。
御书房内,傅九和应渊也都在。
“那女人说没说,要找谁来给璃儿治伤?”
战帝骁急切地问道。
谢玉珩回道:“鬼医。”
“莫非这鬼医是狱门的人?”
战帝骁心念电转,瞬间想到了关键,立刻便起了疑心。
他看向傅九,眼神锐利。
傅九面色凝重,郑重地点了点头:“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