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一直刻意回避你,是因为我害怕——怕你只是为了报恩,才勉强留在我身边。
我知道,你心里始终忘不了他。”
战星河哭着摇头:“阿九……我没有勉强,我只是……我也想忘了他啊。”
她真的努力过了,可他们都生活在金陵城,她时常要去见女儿,自然也就难免会遇到谢玉珩。
当得知谢玉珩对自己也有爱慕之意,她就更难放下了。
这份执念,她根本无法放下。
她觉得这样对傅九太过不公,内心备受煎熬,甚至想过服用断情丹彻底忘记,可傅九始终不肯同意。
“公主,别哭了。”
傅九的声音依旧温和,“往后,你便遵循自己的心意,去做你想做的事,爱你想爱的人。
我永远都只是你的侍卫傅九。”
说着,他拿出一份文书,是他们的夫妻官文,“我已经去衙门将这份官文注销了。
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夫妻,你只是我的主人。”
战星河惊愕地看着他,滚烫的泪珠汹涌而出,拼命的摇头:“阿九……不要这样……”
“别担心,我没事,这都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傅九笑着安抚道。
……
谢玉珩从蒙都回来时,已是除夕前夜。
玉门关那边,谢玉瑾等人也一同归来了。
“世子,有位名叫紫幽的女子随二爷一同回来,她说自己救了二爷的性命,执意要留在二爷身边。”
暗卫上前禀报。
谢玉珩脸色一沉:“她这是想赖上二弟?”
“极有可能。
侯爷让您尽快回府商议。”
“另外……”
暗卫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有话直说。”
谢玉珩催促道。
“衙门那边传来消息,傅公爷已将他与公主的夫妻文书销毁了。”
谢玉珩猛地拉紧马绳,脸色瞬间铁青:“他想做什么?”
“属下也不甚清楚。”
这事虽看似是傅家私事,但牵涉到公主,暗卫们自然不敢隐瞒。
谢玉珩冷冷吩咐:“先回侯府。”
他顶着风雪,连夜赶了回去。
“珩儿,你可算回来了!”
张氏得知儿子归来,立刻急匆匆地赶来,“狱门那个狐狸精缠上瑾儿了,你赶紧想办法把她弄走!
素素还怀着身孕呢,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谢玉珩问道:“二弟呢?他是什么意思?”
“瑾儿至今还昏迷不醒,据说从被救回来后就一直这样。
那女人还说,若不是她,瑾儿早就尸骨无存了。”
张氏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