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ead2();谢玉珩松了口气,感到疑惑,“狱门的人为什么要救二弟?”
“不知道,出手救人的是紫幽。”
谢玉珩眸色微沉了沉,“那凶手是谁?”
“要等谢玉瑾回来才知道线索,你们刚回来,辛苦了。
先回去休息吧,过几天就是除夕。”
谢玉珩道:“刚才臣听到了,你们再说蒙都城雪灾的事,明天我去一趟看看。”
说着他便拱手告退。
“紫九呢?”
应渊看向傅九。
“他没有跟我们一起去蛊族,因为太热了,他受不了,中途跑了。”
傅九道。
战帝骁不免头疼,“派人找他回来。”
都过年了,还到处乱跑,像什么话?
“对了,傅九。
你夫人在青霞宫,既然你回了。
就一起去接她吧!”
闻言,傅九脸色瞬间都失去了血色,“她……为何要住在青霞宫。”
谁不知道青霞宫是谢玉珩和女儿,儿子一起居住的地方啊!
战帝骁不知道,他都不清楚这件事。
……
云青璃得到消息后,也总算是可以安心睡个安稳觉了。
“娘娘,傅公爷和世子一起去了青霞宫。”
云青璃瞬间想到了什么,“遭了,快去让人叫表哥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找他。”
她都忘了这一茬。
战星河和王嫣然都在宫里,这段时间她们陪着自己的孩子,别提多惬意。
但前提是没有两个男人在,现在傅九和谢玉珩一起回来,那就是修罗场。
别说战星河此刻紧张,云青璃都忍不住有些紧张。
谢玉珩不知道战星河在青霞宫,回来只是接女儿,儿子回侯府。
踏入青霞宫时,一阵清泠泠的琴音正从内室飘出来。
他脚步一顿。
是《鹤凌清霄》。
许多年前,他亲手谱的曲,战星河总爱在午后临窗弹奏。
那时阳光暖融融地铺在她肩头,她微微垂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淡的阴影,琴声随着她指尖流淌,安宁得能让时光都停下。
这些年,他再未听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猝然松开,激起的战栗顺着血脉蔓延到指尖。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放轻脚步,绕过门口那座云母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