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想要你。”
傅九紧紧抱住她,声音沙哑,炽热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缠绕。
战星河浑身僵住,脸色瞬间煞白,纤瘦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阿九……”
傅九稍稍抬头,额头抵着她的脑门,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她眼底的慌乱、抗拒与害怕,尽数落入他深沉的眼眸中。
傅九眸光黯淡了几分,随后默默松开手,起身坐在床边,背对着她:“你受伤了,我不会乱来,别怕。”
是不是换成谢玉珩,她就不会这般抗拒了?
“阿九……”
战星河低声唤了他一声,便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傅九心头一紧,连忙让人去请大夫。
“九爷,公主的伤口崩裂了……这伤口本就极深,处理得不够妥当,必须立刻回京城,请百晓神医为公主疗伤。”
傅九心中顿时懊悔不已,沉声道:“立刻安排回京。”
野鹰不敢耽搁,连忙下去准备。
另一边,王嫣然的伤势也不轻,背部被砍了一刀,伤口同样很深。
当时她被人强行拖拽,抵死不从,才不慎遭此重创。
梁景淮也决定带她回京城。
只是王嫣然无法回侯府。
张氏始终无法接受儿子离世的事实,见到她只会情绪失控,根本容不下她。
最后,众人只能将她安置在行宫。
谢宴得知母亲受伤,带着伤药急匆匆赶到行宫:“娘。”
王嫣然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长这么大,除了上次为救谢玉珩受过伤,从未遭过这般严重的外伤。
“宴儿……”
不过能见到儿子,这点伤痛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她轻声问道:“你爹爹有消息了吗?”
谢宴在床边坐下,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一边答道:“还没有消息。
这是小乖调制的金疮药,效果极好。”
“还有这个,是皎皎调制药香丸,戴在身上,也能辅助疗养。”
王嫣然看着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长大了,愈发成熟稳重,只是没了从前的天真烂漫,笑容也少了许多。
“宴儿,对不起。”
谢宴语气平淡:“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您如今有什么打算?侯府是回不去了,祖母无法接受您。”
“您也不能一直住行宫。”
王嫣然鼻子一酸,哽咽道:“我……想留在云璃国,你姑姑已经答应了。”
她清楚,自己再也没有脸面回侯府了。
谢宴眉眼冷漠:“那我给您安置一处院子,您先和舅舅去那里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