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这潜意识烙印的威力,也完全能猜到,此刻梁秋月那副娇羞期待的面孔下,隐藏着一颗何等想杀人的心。
捉弄一下就够了,真把这位外门统帅给逼疯了,对接下来的计划也没有好处。
“好了。”
林墨轻笑了一声,动作自然地停了下来。
他松开了环在梁秋月腰间的手臂,将她稳稳地放在了一旁的一张破旧木椅上。
林墨收起了刚才那副恶劣的流氓姿态,他拉过另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在梁秋月对面坐下。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正骂着我呢。”
林墨拿起桌上那个粗糙的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笑吟吟地看着坐在对面、胸膛剧烈起伏的梁秋月。
“说正事吧。”
“这才几个时辰没见,你就这么着急,不惜冒着风险跑来杂役区找我?”
林墨端起茶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热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直奔主题的调侃。
“莫非是。。。。。。真的思念夫君了?”
夫君?!
听到这两个字,梁秋月刚刚稍微平复下去一点的羞愤,再次犹如火山般喷发了出来。
这个不要脸的死变态,竟然还敢自称夫君?!
梁秋月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瞬间蓄满了极度的恼怒和杀气,她想要狠狠地、凶狠地瞪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一眼!
然而。
悲剧再次上演。
就在她怒目圆睁、试图释放杀气的那个刹那。
面部肌肉的控制权再次被强行接管。
那充满杀气的一瞪,眼角的肌肉诡异地微微上挑,眼神中的冷厉被强行揉碎、融化,变成了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