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云有话要说,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
“宁方生,人为也好,天意也好,死亡这条线,正有条不紊地往前推进着,没有一点偏差。”
宁方生:“你说得很对。”
沈业云:“那么,从死亡线上推演,我们必须考虑一个人。”
宁方生:“谁?”
沈业云:“皇帝。”
宁方生:“他怎么了?”
沈业云:“今天一早刚刚得到的消息,他已经不太行了,太子亲自守在边上。”
宁方生:“你的意思是,他对我有执念?”
沈业云点点头:“你们是手足兄弟,或许,他心里有愧疚呢。”
“愧疚?”
宁方生冷冷笑了:“还不如说恨更妥当一些。”
曹金花:“我也觉得是恨。”
卫泽中:“恨宁方生抢走了他的皇位,把他囚禁起来,让他像坐牢一样过了七年。”
卫承东:“不管是愧疚,还是恨,我觉得沈东家的思路是对的。”
陈器:“既然思路是对的,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再给皇帝施一次压,然后入一次梦。”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陈器身上。
他一怔:“你们。。。。。。是指望我哥?”
沈业云:“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只有你哥能帮这个忙。”
陈器挠挠头:“沈东家,找我哥不如找太子,毕竟现在是由太子亲自守着。”
太子?
沈业云眉心狠狠一跳,沉吟良久,扭过头看着宁方生:“确定找太子吗?”
宁方生:“我反对。”
“我反对!”
两个声音几乎一道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