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脸难看,话还少。
这丫头怎么瞧着有点不对劲?
陈器偷瞄卫东君一眼,把一肚子疑惑都装进肚子里。
。。。。。。
众人一进庭院,就看到了那一身黑衣的宁方生。
宁方生正坐在四方桌前,看着面前一堆碎瓷渣滓,神色呆滞。
仅仅是三天不见,他似乎瘦了很多,颧骨高耸,两腮深削下去。
那件黑袍就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空荡荡,好像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似的。
曹金花扯了下陈器,低声问:“他坐了多久?”
陈器捂着嘴:“小天爷离开后,就这副样子。”
曹金花:“他面前的那些碎渣是什么?”
陈器:“宁方生小时候给李守忠捏的泥人,李守忠死的时候,死死地捏在手里,宁方生一怒之下砸了,后来又捡起来。”
曹金花一听就火大。
这算什么,放下屠刀,就想立地成佛吗?
当初给郭太后递刀子的时候,怎么不把那泥人捏在手里?
一个个的,都什么玩意啊。
宁方生察觉到屋里有动静,抬头,露出一丝笑容:“你们都来了。”
曹金花腾腾走过去:“方生啊,既然李守忠死了,你就别再去想了,他也该死,现在你要想的是,还有谁对你有执念。”
“对,对,对。”
卫泽中走过去,伸手把那堆碎渣都扫进了衣服里:“有什么可看的,扔了扔了,眼不见为净。”
卫承东把茶盅里的冷茶一泼,又添了热茶进去:“宁方生,你好歹也是做过皇帝的人,轻重缓急得分清啊。”
沈业云:“宁方生,老天爷在一个一个的替你收人呢,多好的事啊。”
宁方生望向卫东君。
“你难道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对你生了执念吗?换了我,我就很想知道。”
卫东君声音轻柔:“这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男是女?他为什么会对我有执念?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有什么样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