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云耐心解释:“我问你们,宁方生的心结是什么,是不是李守忠?”
卫东君的反应太快了:“我明白了,李守忠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宁方生的人,也最知道要怎么拿捏他。”
“你的意思是。。。。。。”
卫承东看向沈业云:“。。。。。。我们去找李守忠,对他全盘托出,他一定有办法让宁方生回心转意。”
沈业云轻轻一点头:“这就是我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陈器当机立断:“那还等什么,马住,你骑马先走一步,我们随后就来。”
沈业云:“不用这么麻烦,忠树,你跟马住跑一趟,把人直接带到卫府。”
忠树:“那东家。。。。。。”
陈器:“放心吧,你们东家有我们,保证不让他冻着一点,饿着一点。”
马住和忠树匆匆离去。
屋里,安静下来。
但此刻的安静和刚刚死气沉沉的安静不同,所有人脸上都添了一抹喜色,一点希望。
李守忠对宁方生满满愧疚,如果他听到宁方生因为他,而魂飞魄散,肯定受不了,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
这不是一点希望,这是很大的希望。
陈器激动得坐不住,在堂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步后,停在沈业云面前。
“时间不多,要不要我先去宁方生那头候着,万一他和小天爷又跑去了哪里,咱们过去岂不是扑个空?”
沈业云:“好主意,你先走一步,确保他们要在家。”
卫东君不放心,又叮嘱道:“你就说找小天爷玩,不要在宁方生面前透露半点口风。”
“放心吧,我不傻。”
陈器边说,边往外走。
“我不仅不会透出一个字,还要想办法探探宁方生的风口,都三天过去了,他也该有点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