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在心里对自己说。
。。。。。。
茶端上来。
宁方生端起茶盅,浅浅地喝了一口,便开门见了山:“项琰,我这一趟来,是为了一桩事,为了一个人。”
项琰端着茶盅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她项琰了。
项琰仔细打量了宁方生一眼:“你打算先说那桩事,还是先说那个人。”
“想要说起那个人,就必须先说那桩事,下一个需要斩缘的人已经走出枉死城三天了。”
宁方生拿走了项琰手里的茶盅。
“那个人,就是我!”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
不大,也不密。
虽然,寒气不断地从门缝里钻进来,但脚下就是只烧得旺旺的炭炉,按理说,项琰不应该觉得冷。
但不知道为什么,宁方生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她感觉浑身都冻僵了。
这时,天赐走过来,把冷茶倒掉,又换了热茶上来。
宁方生把那盅热茶,塞到项琰的手里。
项琰也顾不得烫,一口气灌了下去。
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到胃里,她整个人一激灵,才算是活了过来。
“宁方生,你接着往下说,我受得住。”
“不着急,你先缓一缓,他们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后,都得缓上半天。”
“我不用。”
项琰定定地看着他:“别忘了,我娘是朱家人,什么样稀奇的事,什么样稀奇的人,都见过。”
到这里,宁方生终于露出了一记发自内心的笑。
这一趟,他真的来对了。
“事情说完,就该说人,项琰,我想拜托你,帮我开解一个人。”
“谁?”
“卫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