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有些同情地看一眼陈器:“只可惜,他什么也不知道。”
陈器握拳的手,紧到骨节微微变色。
没错,他就是什么也不知道,以至于这一夜吹着冷风,淋着大雪,还在替大哥担心。
担心要是太子夺了江山,大哥会不会受到牵连?
他们陈家会不会被秋后算账?
谁曾想。。。。。。
陈器狠狠一拍脑袋:“娘的,我就是个傻子。”
父亲是祖父一手调教出来的。
大哥又是父亲一手调教出来的。
祖孙三代一根藤上出来的瓜,最关键的时候,效忠的自然也是一个主子。
“谁不是个傻子呢。”
卫东君的声音像阴魂一样透着虚:“明明小叔和祖父是一伙的,我却还替他们揪了好些年的心。”
这话一出,别的人没什么反应,陈器和卫承东的眼睛齐唰唰地直了。
陈器青筋暴出:“什么一伙的?”
卫承东怒目圆睁:“卫东君你在说什么?”
卫东君没有回答这两人的话,而是看着宁方生:“既然太子赢了,那沈业云那头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
“你先把徐行的斩缘,还有卫四的托梦,一一说给他们听,说完我们再出发。”
宁方生走到陈器身旁:“徐行的斩缘,会扯到你爹当年放叛军进宫门的事,你仔细听。”
陈器:“。。。。。。”
宁方生扭头看向卫承东:“你小叔托梦的内容,有些震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卫承东:“。。。。。。”
“我还是去外头透口气。”
宁方生走到门口,拉开门,寒风夹杂着雪花吹过来,他冷冷笑了:“这世道,谁不是揣着一肚子的秘密,胆战心惊地活着。”
他很少在人前展露自己的情绪,那一记冷笑也很克制,但屋里所有人都察觉到,此刻宁方生的情绪应该不是很好。
为什么呢?
卫东君在心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