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华甚至把周夫人妆奁里的金钗玉镯、绫罗绸缎、甚至厨房挂着的几条老腊肉都搜刮干净。
等空间塞的满满当当,周府里连根簪子都找不出来。
盛玉华心里盘算,这些金银财宝够给将士们换好几批新棉衣了。
鸡鸣时分,两人回到皇宫。
盛玉华累的瘫在榻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季明寒却打来温水,亲自替她净面洗脚。
“我自己来……”盛玉华想缩脚,被他握住脚踝。
“别动。”他用热帕子裹住她的脚,掌心力道轻柔的按压,“白天还有场仗要打呢!你好好歇歇。”
盛玉华哼唧两声,任由他伺候。
等被塞进暖烘烘的被窝,她往季明寒怀里钻了钻,含糊道:“明天周德顺发现粮仓空了,表情肯定很精彩……”
话没说完,人睡着了。
季明寒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吹灭烛火。
同一时刻,丰裕粮号隔壁的火终于扑灭。
管事抹了把黑灰漉漉的脸,骂骂咧咧往库房走。
“真是倒了血霉,平白惹这破事。”
话音戛然而止。
他提着灯笼,站在空荡荡的库房中央,灯光照亮满地灰尘。
麻袋不见了,整个库房都让人搬空了,甚至连只耗子都没留下。
管事双腿一软,灯笼掉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冲向偏库,却发现一样的干净,就连掺了一半的沙土和发霉陈面全不见了踪影。
“鬼……活见鬼了啊!”管事瘫坐在地。
他挣扎着爬起来,鞋都跑掉一只,连滚带爬冲向周德顺别院。
此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周德顺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做美梦,梦见自己靠着百万斤粮食赚的盆满钵满,突然被砸门声惊醒。
“老爷!老爷不好了!”管事声音带着哭腔。
周德顺踹开门,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的管事:“大半夜的嚎什么丧!”
“粮……粮仓空了!”管事抖的厉害,“八十万斤好面,二十万斤陈粮,全没了!”
周德顺愣了片刻,突然暴起,拎着管事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