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冷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宗主。这孩子我保了。”
“他偷看的不是什么禁书,是你们苍梧界失传的剑道正统。”
“你们把他当贼抓,是因为你们自己把剑道丢了。”
赵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张凡没给他机会,转身蹲下身,把地上昏迷的少年扶起来,背在背上,往山道上方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的问道:
“对了,你们苍梧剑宗在哪个方向。”
赵阔下意识抬手往东边一指。
“东、东边,苍梧山。”
“行。”
张凡把少年的断剑从地上捡起来,挂在腰间,迈步往东走。
山道两侧的树木,在他经过的时候自动向两边倾斜,像是在让路。
赵阔瘫坐在地上,看着张凡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半天没缓过神来。
“副、副堂主,那个人刚才说他是什么境界。”
“筑基一重。”
“筑基一重能把我们十几个人全部镇住。”
赵阔没回答。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道青金色的竖线,竖线正在缓缓消散,但空气中的剑意还在。
他练了二十三年剑,第一次觉得自己连剑的门都没摸到。
“走,回宗门,告诉宗主,有人要来踢山了。”
“那人只说来保人,没说要踢山啊。”
赵阔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那话是跟宗主说的,你们自己把剑道丢了,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骂人,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宣判。”
“他要是去了苍梧山,我们宗门里那帮老东西的脸往哪儿搁。”
弟子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