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副帅感慨道:“当初我要是往剑意核心里看一眼,七个纪元之前就已经输掉了。”
“输给什么。”寂灭将军问。
“输给一颗果子。”
寂灭副帅把右手摊开,掌心里,那道从掌心裂到手腕的剑痕,已经结了一层淡金色的痂。
痂的纹理和他掌心本来的手纹几乎完全重合。
他说道:
“她第九剑的时候故意松开了万象剑,把答案放在了我的手里。”
“我要是当时就看懂了,寂灭战场最后一条战线打不起来。”
“但我不可能看懂,那时候的我,也不会接受。”
寂灭将军问道:“现在能接受了?”
“现在我是凡人。”寂灭副帅把手合拢握成拳头,道:
“凡人的好处是,不用再想赢了。”
这时骨山顶上忽然传来一阵轻脆的声响。
子树上那些刚开的银边白花,在吸收完最后一波寂灭本源之后,竟然同时凋谢了。
花瓣落在骨山顶的碎石上。
每一片花瓣落地的位置,都恰好在一颗刚冒出来的青金色果实的正下方。
果实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泛着极淡的金光,形状和万象树的种子一模一样。
但种子毕竟只有一颗,果实却有满树。
三百一十二丈高的子树上,每一条枝杈上都结满了果子。
“子树结果了。”
果人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银白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满树的青金色果实。
“万象树枯了七个纪元才结一颗种子,子树从种下到现在不到一个月。”
“却结了满树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