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被寂灭副帅袖袍抽中的位置,塌下去一小块,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但他光着脚站稳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查看伤势,是把那根肋骨从右手换到左手。
然后弯腰从地上又捡起一根骸骨兽的断骨。
两根骨头,一左一右。
“谁说他一个人。”寂灭将军把两根骨头在手里掂了掂,道:
“你那双眼睛从七个纪元前就只会盯着最强的看,当年盯着初,现在盯着持剑人。”
“旁边站着的别人你都当空气。”
寂灭副帅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不屑道:
“你算什么别人,你是我手下败将。”
“败将也是将。”寂灭将军光着脚踩过碎石,走到张凡右侧站定。
两根骨头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在棺材外面躺了七个纪元,我在棺材里面躺了七个纪元。”
“你磨你的寂灭本源,我磨我的骨头,大家都是躺着没闲着。”
寂灭副帅的黑色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右臂上那层灰色晶甲突然炸开,晶甲碎片悬浮在空中。
每一片都对准了张凡左手手背上的归墟剑意纹路。
他不打寂灭将军,不打墨剑,打的是归墟剑意。
因为他看出来了,张凡现在最强的并不是剑,而是剑意。
把归墟剑意打散,分空间网就撑不起来。
分空间网撑不起来,墨剑的分因果就没有时间切断晶核和地脉的联系。
几十片晶甲碎片同时射出。
张凡左手握拳。
手背上的归墟剑意纹路猛然收缩,从肩膀缩到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