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人没有理他,继续对诗瑶说。
“诗青瞳后来把玄阴本源碎片封进了自家血脉里,活了一万年。”
“她是我见过的最能扛的药修,你身上有她的气息,应该也继承了她的药痕丹方。”
诗瑶点了一下头,道:
“丹霞宗的丹方,大部分都是她留下的残方里补全的。”
果人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诗瑶的手里。
那是一枚极小的骨戒,戒指表面刻着一片银杏叶。
骨戒很旧了,旧到刻痕的边缘,都被磨得圆润光滑。
“这是银杏树的树芯做的。当年我那间屋子被烧了之后,银杏树只剩下一截树芯没烧完。”
“我把树芯磨成戒指,本来想送给初,后来太古战场打得太急,没来得及,送给你吧。”
诗瑶把骨戒戴在左手小指上,大小刚好。
骨戒表面的银杏叶纹路,在她戴上去的一瞬间亮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暗了下去。
她低头看着那枚骨戒,没有说谢谢,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
这天晚上,楚月婵从罗峰城回来,带了一整套新茶具。
她把茶具往茶摊上一摆,旧的那套粗陶茶碗码到角落里,无名的白开水终于退居二线。
新茶具是罗峰城最好的窑口烧的,青瓷胎,釉色淡得像雨后初晴的天光。
楚月婵烧了第一壶新茶,每人倒了一碗。
阿九端茶碗的动作很小心,两只手捧着,低头吹了好几口气才敢喝。
喝完一口之后竖瞳亮了一下,然后咕咚咕咚的把整碗茶都灌下去了。
喝完之后把空碗放在桌上,很认真地对楚月婵说了一句。
“好喝。”
楚月婵看着她那双竖瞳和攥着发带的麻花辫,笑了一下。
从茶摊抽屉里摸出一小罐干桂花,放在阿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