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摇头道:
“说不上是借,而是在认,它在用我的心跳跟它自己的心跳对照。”
“初当年站在上面的时候,心跳的频率和现在不一样,它对照完了,确认我不是初。”
“认完了之后呢?”战祖问。
张凡说道:“认完了它就答应了,它说它知道初不在了,但它愿意信我一次。”
“因为我身上有初留下的所有东西,它说初答应过它的事从来不会忘。”
“初说会带人来看它,就一定会带人来,初没来,来了我,那我也算是初带来的。”
战祖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摸了个空。
那坛从妖族圣殿底下,挖出来的陈酿,已经喝完了,空坛子还搁在土坡旁边。
他把手从怀里抽出来,在衣袍上蹭了蹭道,感慨的道:
“你跟它说的那几句话,没想到还挺管用。”
张凡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光海边缘的青金色剑意残片,已经落尽了。
骨门两侧的肋骨,重新开始缓慢收拢,发出极低沉的摩擦声。
他在骨门完全合拢之前,侧身走了出去。
鞋底踩在井道第一级台阶上的时候,头顶那扇骨门正好合上。
合拢之后门面上,那道被初一剑劈开的裂缝还在。
裂缝里透出来的青金色光芒还在,但比进来的时候暗了一半。
龙战扛着龙骨剑从门缝里挤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缝。
“本源兽不会再醒了吧?”
果人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