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系在剑鞘上,是给初的。”
“这根是给你的。你站在上面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我看得见。”
张凡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银色线结。
线结打得很紧,阿九拽线头的时候用了不小的力气,像是在确认这个结不会松开。
他伸出手,把手掌放在她头顶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手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它在跟我说话。”
“它说话的方式是把心跳灌进剑意里,我握着剑,心跳就顺着剑身传到我手上。”
“我刚才一抖一抖的,是它在跟我确认初的事。”
阿九好奇的问道:“它问了什么?”
张凡说道:“它问初去了哪里,问为什么她不自己来,问外面是不是真的有树。”
“你怎么回答的?”阿九又问道。
张凡耐心的说道:
“我说初去了一个她自己也回不来的地方。她不是不来,是来不了。”
“外面确实有树,而且树已经开花了。”
“她种的树,开了满树的白花,花瓣落在树根上,铺了厚厚一层。”
“战祖在树下倒了一碗酒,替你倒了。”
阿九把脸埋进了他的袖子里,肩膀轻轻的抖了一下。
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额头抵在袖子上蹭了蹭。
果人走到骨山前,把手掌按在骨面上。
骨山表面的青金色纹路,在他手掌触碰到的一瞬间,全部亮起来,然后慢慢的暗下去,恢复到原来的灰白色。
他闭着眼感应了一会儿,睁开眼的时候,瞳孔深处那两道竖线,比之前又亮了几分。
“本源兽的心跳已经降到安全线以下了,它选择了信任你,这是它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