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祖在张凡身后站定,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他命魂本源的厚度比初当年强,初当年养剑没养到这个程度。”
果人说道:“我知道。”
“所以我才问他能站多久,不是问他有没有能力站,是问他有没有把命魂本源烧光的准备。”
“压半截和压到底的区别很大,压到底谁都会。”
“但压到底之后,还能不能从那个位置上自己走下来,是另一回事。”
龙战把龙骨剑往地上一杵,道:
“你说这么吓人,是要劝退?”
果人摇头道:“不是劝退。”
“是让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初当年站在那个位置上,每次心跳反噬的时候她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现在跟他说这些,不是让他退,是让他等会儿站在上面的时候心里有底。”
张凡把墨剑拔出来,剑尖朝下,点在脚底微微起伏的骨面上。
骨面在剑尖触碰的位置,泛起了一圈极细的青金色涟漪。
和通道两侧残留的,初的剑意,产生了共鸣。
他能感觉到,脚下那头庞然大物的心跳,正顺着墨剑的剑身往上爬。
听上去很沉闷缓慢,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窒息感。
张凡突然说道:“它在怕。”
果人愣了一下。
张凡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