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还挂在棺沿上,剑柄上的光丝连在棺沿的封印纹路上。
每闪一下,整条通道两侧的青金色剑意就亮一圈,像是那口石棺在呼吸。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脚下的地面变了。
不再是坚硬的骨壁,而是变得很有弹性,踩上去会微微陷下去半寸,抬脚之后那个凹陷要好几息才会弹回来。
震动也变了,不再是敲鼓的闷响,而是一声接一声的沉闷轰鸣。
每一声都从脚底板灌上来,震得人牙根发酸。
龙战把龙骨剑换到左手,甩了甩发麻的右手。
“这心跳也他娘的太带劲了。”
“现在还是慢的。”
果人停下来,低头看着脚下微微起伏的骨面。
银白色的长辫子从肩头滑下来,辫梢拖到地面上,和骨面上那些细密的纹路叠在了一起。
“当年初站在心脏上压住它的时候,它的心跳是现在的十倍。”
“初站了七天七夜,脚底磨穿了,血渗进骨面里。”
“她的血和本源兽的血混在一起,封住了心脏最外层的裂缝。”
“那道裂缝到现在还在。”
他把辫子甩回肩后,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过身,面朝张凡。
“有件事我要先跟你说清楚,本源兽不是敌人。”
“当年初没有杀它,不是杀不了,是不想杀。”
“它是苍骸大陆的心脏,杀它就等于把整座大陆变成死地。”
“我和初按住它,不是为了杀它,是为了让它继续睡。”
张凡说道:“我知道,初在骨片上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