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瞳里那层水光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认真的紧张。
“你要站初的位置吗?”
“要。”张凡说。
阿九担忧的说:“那个位置很危险。”
“初当年站在那儿的时候,我看她站了七天七夜。”
“第七天她脸都白了,嘴角有血。”
“后来她把本源兽按住之后下来,第一件事不是休息,是问果人有没有事。”
果人垂下眼皮,银白色的睫毛在珠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问了我一句,我说没事,她就笑了,说没事就好。”
“然后她转过身去擦了嘴角的血,我看见了,她以为我没看见。”
战祖把脸别到一边,盯着穹顶上那些交错的肋骨,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之前张凡在新祖树下,看到的那坛从妖族圣殿底下挖出来的陈酿。
坛子已经空了,但他还留着。
他把空酒坛放在土坡旁边,拍了拍坛口。
“这坛酒本来是留给初的,她没喝上,你也睡着了没喝上。”
“等这回你把本源兽按住了,老子再去挖一坛新的。”
“妖族的酒窖里还藏了好几坛,够你喝的。”
果人看着那个空酒坛,嘴角扯了一下。
这次扯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些,终于像个笑了。
“你年轻的时候酒量就不好,现在老了,还能喝几坛?”
“放屁。”战祖不满道:“老子能喝到你跪地求饶。”
“那就按完了再喝。”果人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