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人听了,点了下头,像是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
他把自己编好的,那条银白色长辫子,从肩头拽过来,攥在手里。
拇指在辫梢的银丝线上,来回的摩挲了几下。
然后他松开手,让辫子滑回肩后,转身面朝土坡正对面,那片看不到边际的黑暗。
“本源兽在那边。”
“穹顶上的肋骨从那边开始往这个方向收束,收束的中心就是它的心脏。”
“初当年选了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让我睡,就是为了让我能听见它的心跳。”
战祖活动了一下肩膀,把指关节捏出一串脆响。
“当年你们俩按住它的时候,用了多长时间?”
“七天七夜。”
“这次呢?”
果人沉默了几息,摇头道:“不知道。”
“本源兽睡了一整个纪元,它醒过来之后会比当年更强。”
“当初是初站在主位,我在侧位,两个祖境级别的剑意同时压制才让它合眼。”
“这次初不在,我一个人站不住主位。”
他的目光转向张凡,道:
“所以需要他。”
龙战把龙骨剑杵在地上,剑身上的雷劫纹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你刚才说按住它需要站在初的位置上,初当年站的位置在哪儿?”
果人看向他道:“本源兽的心脏正上方。”
“苍骸大陆的本源兽不是兽,是一整条地脉。”
“”它的心脏是地脉灵力汇聚的节点,大得像一座山。”
“要按住它,就得站在心脏上,用剑意压住地脉搏动最剧烈的那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