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太古战场,我用它挡了寂灭之主一剑。剑断了,人没死。”
“独孤一剑说剑断了可以再铸,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后来他把破剑式九式封进一把锈剑里,说如果以后有人能拔出那把剑,破剑式就传给他。”
他转头看向张凡:“你拔出来了。”
张凡点头。
果人把残剑重新插回原位,转过身来正对着张凡。
他比张凡矮小半个头,身形瘦削,赤着脚站在骨化石地面上,银白色的长辫子从肩头垂到胸前。
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能在太古战场最前线,站到最后一刻的人。
但张凡从他瞳孔深处那两团剑意光芒里,看到了初的记忆里,那个站在尸山血海最前面的背影。
果人看向张凡道。“初留给你的骨片呢,让我看一下。”
张凡没有说什么,之劫从怀里掏出骨片,然后递了过去。
果人接过骨片后,并没有看正面那行发光的小字,而是直接翻到背面。
骨片的背面刻着一把插在地上的剑,剑柄上挂着一根银白色的发带,看上去像个墓碑。
他不断地用拇指,在图案上来回的摩挲着,看了很久。
“这不是墓志铭。”他说道,他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是欠条。”
战祖皱眉问:“什么意思?”
果人把骨片还给张凡,然后道:
“她在跟我道歉,她说她欠我一场架没打完。”
“当年在太古战场,她让我压阵,说等她画完分界线就回来跟我把架打完。”
“后来分界线画完了,她去了旧都祭坛底下封最后一缕神念,走之前把阿九和我封在这里。”
“她在骨片上刻这个,是跟我说她没忘,欠我的架记着,等她后人来了替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