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但她还是做了,就因为她是第三代里血脉最浓的那个。”
“而我是她的后人。”
“丹霞宗就该我来扛,玄黄母镜也该我来扛,初留下的烂摊子还是该我来扛。”
“扛得住当然要扛,就算扛不住,也得硬扛下去。”
“但她还是做了,因为她是第三代里,血脉最浓的那一个。”
“而我抗那些事情,也只是因为,我是她的后人。”
“扛得住,要扛;扛不住,也得扛。”
穿正装的她,就那么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之间,便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呢,既没有讥讽,也没有同情,而是只有一种释然之感。
“那你为什么不往前走?她在等你。”
于是,诗瑶便转过身,然后走到了桂花树下。
诗青瞳还在看着那个荡秋千的小女孩。
而那个小女孩也还在笑,桂花也还在落。
她便蹲下来,并且把手轻轻地放在了诗青瞳的手背上。那手背,却是凉的。
诗青瞳便抬起了头,看着她,眼神从温柔,渐渐变成了认真。
那双眼睛里的青色,和初留在旧都祭坛门上的剑意,竟然一模一样。
诗瑶看着她的眼睛,说:
“你是第三代,我呢已经是第十七代了。”
“我们之间,虽然隔了整整十四代人,但你扛的东西,终究还是传到我手里了。”
“诗家欠九卫的债,张凡已经替我还了大半。”
“至于剩下那一小半,我自己还。你留给我的棋子,我收了。”
“你留在桂花树根里的本源封印,我也加固过了。”
“你托初转交给我的那些记忆,我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