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本源压在他血脉深处太久,压迫了祖血的正常运转。
现在压迫解了,祖血在他体内奔涌得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他站起来,双拳对撞,拳锋上炸开的金色冲击波把新祖树的树冠震得哗啦啦响。
“爽!”他把拳头往上一举,“老子现在能一拳打穿寂灭深渊!”
“那你早干嘛去了?”铁无双在树下被震醒了,揉着眼睛嘟囔。
“早我没拔寂灭本源!血脉里渗着那层灰,祖血运转不畅,拳头打出去少三成力。”
“你以为我在门里被关了这么久全靠祖境修为硬撑?”
“要不是那层灰压着我,我早把寂灭之主分身脑袋拧下来了!”
张凡把战祖体内拔出来的寂灭本源封进剑鞘。
这缕寂灭本源和别人的不一样,颜色更淡,但质更纯。
是深渊封印最核心的寂灭本源,和寂灭之主本体同源。
他把剑鞘重新挂回腰间,虎口上的两道伤口叠在一起,又开始往外渗血。
连着拔了九百八十四个人,经脉负荷已经到了极限。
诗瑶把最后一碗药递过来。
张凡接过去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碗还给诗瑶,重新靠在树干上闭了眼。
“明天还有一批。睡吧。”
战祖还想说什么,被诗瑶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九大祖境唯一活着的战祖被一个丹霞宗宗主瞪了一眼,居然真就闭嘴了。
他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凶”,然后靠在另一条树根上闭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厉无咎到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后跟着一串人,男女老少都有,穿什么衣服的都有,一看就不是同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