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座,我们的人一直是潜伏,除了观察,便是观察,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即使是这样,我们的人在各地占重要位置的人员,特别是政府,警察,军队里面的,全部被抓了。”
柳成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从桌上拿起了烟盒,给自己准备了一支,直接用火柴给自己点上。
“我让下面的人仔细查了一下,虽然张天浩的行踪很隐密,但还是留下了一丝的痕迹,便是张天浩所过之处,政府,警察,军队里的重要人物,只要是特工的,或者是间谍的,全部被抓了。”
“我虽然不知道张天浩有什么样的能力,能一眼认出其中的特工,但这也是相当可怕了。”
“现在,我们的人基本上打入不了军队,政府,警察等机关,除了一些外界边缘人物,其他便什么也没有了。”
“所以,我们还是要执行以前的方式,潜伏,隐藏,不要动,千万不要动,被发现,最近的是劳改。”
“唉!”
唐局长也是长长叹息一声,不由得看向柳成,虽然只有一眼,但眼中还是满满的无奈。
“张天浩这个人,只要活着,便是一个大问题,除非是一击必杀,否则还真的没有办法,接下来便是他无尽的报复。”
“报复心很强,这一点,我以前跟徐局长都清楚,而且这个人相当狠,而不是一般的狠。”
“这个人,除了爱好女人之外,便没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所以相当难对付,这也是我们向下面各地,各站的负责人说的话,不要起冲突,可以退,但不可以逼。”
“昨天晚上的轰炸,可以说就是苏北的试探,就是张天浩的报复,可这又有什么办法,难道让他们去报仇吗?或者是跑到苏北去叫骂几句。”
“叫骂,报复,你得有能力啊。”
“再说,你有证据说是人家干的吗?只要你说,人家有一堆理由说不是他们干的,这你也没有办法。”
“还是局座看得清,看得远。”
柳成也是一记马屁拍了过去,但脸上却还是多了几分凝重。
“局座,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唉,这件事情,我们只当不知道,任由他们闹去吧,不过,我怕那位不大可能就这么善了。”
“不善了,他们又没有吃什么亏,还怎么不善了?”
“你啊,你啊,那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情,你真当苏北那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吗?你看看,云南三分之一被占了,还有其他地方,与我们重庆这边几乎都接壤了。”
“后果是什么,你我都清楚,这仗迟早要打起来的,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机而已,等到苏北那边准备差不多,便可能发起进攻了。”
“苏北那边真的敢打吗?”
“天不可一日无主,同样,无不可有二主,你明白吗?”
“三方势力,最终只有一个势力会存下来,其他两个势力,要么被吞并,要么便是灭亡。”
“原来是这样啊!”
柳成也明白,现在的苏北与重庆,必有一亡,而他们这些人,只是两方势力,或者说是三方势力中的小小棋子。
只不过,这些棋子作用如何,已经不言而喻了。
“对了,毛局长那边,估计气炸了吧?”
“气炸了又如何,即使是上面那位,也拿那位没有办法,重庆这边与那位有关的,也只有何家父母,只是,凭这一点,能拿何家父母怎么办,估计也只是一个烫手山芋而已。”
“局座,对面那位能忍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