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
昂敏仰头着,眼里包着泪,瘪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霍绥。
眼睛都红肿了,想必刚才没少哭。
霍绥有些心软,揉了揉他漆黑的头发,说:“以后,阿爸会照顾你。”
听到这话,昂敏眼泪再也没能忍住,哇的医生大哭了起来,那张有些黝黑的脸都胀得通红。
深夜的抢救室外,还冒着丝丝凉气。
孩童绝望而破碎的哭声,不断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
哪怕周围都是一个个见惯了大场面的男人,听着也不眠心沉发酸。
终于,抢救室的灯灭了。
众人抬头看向抢救室开启的大门,医生、护士陆续出来,神色疲倦中又带着浓重的遗憾。
“霍先生,我们尽力了,请节哀!”
玛朵的后事霍绥早安排了Kyaw打点、准备。
M国基本上都信佛,所以人死后也以佛教仪式为主,需要请僧侣诵经、布施,在家停灵3-7天,再送往殡仪馆火化再安排下葬。
在玛朵下葬那天,霍绥经历了一场刺杀行动。
当时前来吊唁的人很多,不仅有岩屠、桑喆的人,还有南方的几股势力。
霍绥是个生意人,虽跟岩屠有所绑定,但跟其他势力也有生意上的往来。
刺杀的人总共有三人,都是雇佣君,混在前来吊唁的人中,很难清查出来。
其中一位的距离离霍绥较近,加之前两位杀手先暴露引起众人的注意,那人将枪口对准了吓坏了的昂敏。
霍绥是为了救昂敏,被子弹击中了左肩。
杜瑞推门进来时,医生刚给霍绥取出子弹,这才发现霍绥肩上还有一道伤。
他指了指:“你这伤怎么回事?”
伤口倒是结痂了,但看着也不是普通的抓挠伤,明显伤口还挺深的,而且看时间应该有好些天了。
回M国这些天,除了今天挨了一枪,他可不记得霍绥还受过别的什么伤。
霍绥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浅浅勾了下,似笑非笑道:“爱的印记。”
“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