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荡里水道纵横,索超带着士兵追了没多远,就迷了方向。
突然,周围的芦苇丛里射出无数箭矢,南疆士兵从暗处冲出来,手里的弯刀泛着冷光。
索超心里一沉,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
“不好!
是圈套!”
索超大喊着,挺矛护着身边的士兵,可南疆士兵个个悍勇,又熟悉芦苇荡的地形,北方士兵在狭窄的水道里根本施展不开,只能被动挨打。
邓元觉提着禅杖,从人群里走出来,目光落在索超身上:“索将军,你的性子太急了,这水乡的仗,不是靠蛮劲就能打赢的。”
“废话少说!”
索超挺矛刺向邓元觉,禅杖横挡,“铛”
的一声巨响,索超被震得虎口开裂,矛杆都差点脱手。
邓元觉趁机一脚踹在索超胸口,索超倒退几步,摔进水里。
还没等他爬起来,邓元觉的禅杖就砸了下来,“咔嚓”
一声,索超的胸膛被砸得凹陷,鲜血瞬间染红了水面。
“将军!”
士兵们哭喊着,想要冲过去救索超,却被南疆士兵死死拦住,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索超的尸体被水冲走。
与此同时,堤坝工地上,关胜正带着士兵加固夯土。
突然听见芦苇荡里传来喊杀声,又看见远处的火把光乱晃,心里暗道不好:“糟了,索将军中埋伏了!”
他立刻下令:“士兵们结阵!
火枪队在前,长矛队在后,守住堤坝!”
可还没等阵型结好,邓元觉就带着南疆士兵杀了过来,禅杖横扫,瞬间砸倒一片士兵。
关胜挺刀迎上去,刀光与禅杖碰撞,火星在夜色里闪了一下。
“邓元觉,你敢杀我兄弟,我跟你拼了!”
关胜红着眼睛,刀法越发凌厉,刀刀直逼邓元觉要害。
邓元觉却丝毫不慌,禅杖舞得密不透风,还时不时指挥南疆士兵偷袭关胜的侧翼。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远处的树梢上,一支冷箭突然射出,箭尖带着寒光,直刺关胜胸口。
关胜正全神贯注应对邓元觉,根本没注意到冷箭——那是庞万春,他躲在暗处,专挑将领不备的时候放箭。
“噗嗤”
一声,箭尖穿透关胜的甲胄,深深扎进胸口。
关胜闷哼一声,手里的刀“哐当”
掉在地上,他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里不断涌出。
“将军!”
士兵们大喊着围上来,护住关胜。
邓元觉见关胜重伤,知道再打下去讨不到好处,冷哼一声,带着南疆士兵和浙江四龙撤退了。
夜色渐深,堤坝工地上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士兵们的喘息声和伤员的呻吟声。
关胜被抬进帐篷,军医剪开他的甲胄,看着深可见骨的箭伤,脸色凝重:“箭上没淬毒,但扎得太深,怕是要休养许久才能下床。”